洪海摇摇头:“将军,本来稽胡也算骁勇善战的,可是,他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从堂堂汉军,变成蛮夷的兵!”
洪海、殷富与挛鞮稽胡都是老兄弟了,彼此知根知底,关系很好。现在稽胡临阵叛变,洪海和殷富两人,都觉得脸上无光。
殷富也是满脸的悻悻然:“将军,出了这个叛徒,这一仗,还怎么打?”
陈汤慢慢把写满了“挛鞮”字样的那张纸收了起来,看看手下两人:
“告诉弟兄们,挛鞮稽胡是奉我之命,去与叶姑联军谈判的。”
洪殷两人吃了一惊,两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洪海开始庆幸自己的先知先觉:
“我就说嘛,挛鞮稽胡,怎么也不可能投降敌人的。”
殷富感叹不已:“原来是奉命行事啊,稽胡这家伙,竟然不跟我说一声。”
挛鞮稽胡当然是叛变,但是现在不是开宣判大会的时候。
不仅仅是没抓住稽胡,关键是必须立刻安定军心。
要是弟兄们都知道挛鞮稽胡带人叛逃,那这个仗,就真没法打了。
陈汤把手中那张纸扬起来:“这就是挛鞮。”
没错,里面写满了“挛鞮”两个字。
洪殷两人却以为是挛鞮送来的密信。
陈汤沉着地点点头。
“挛鞮说,叶姑联军同意与我们谈判,但是要求汉军后撤二十里。”
洪海犹豫了:“将军,此是何意?”
当然不是叶姑联军的意思。
这是陈汤的意思。
根本没有什么叶姑联军提出的要求。事实是,挛鞮投降以后,估计正在城里与两部酋长把酒言欢呢。
但是陈汤需要退兵。
原先的包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现在要改变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