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特派员和参谋长互相看了看,都大摇其头。
张秉升凑近看了看墙砖,见果然是“姑缯”两字,虽然心里大为震撼,但表面上却不露声色,淡淡问道:“你们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杨春玉摇摇头,潘振说道:“缯,应该是一种丝绸制品了。如果只是从字面来解释,应该是女人裙子上的丝绸飘带。不过,兄弟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
潘振就是这么个习惯,又要回答,又来自我否定,这样的话,博学的是他,不懂装懂的却不会是他。
杨春玉不敢随便解释,也不想追问张秉升。
要是老张回答不出来,岂不是丢了他的脸?当然也丢了自己的脸。
所以,她才不去问老张呢。
张秉升自己说了:“姑缯,是楚雄在汉代的名字,也可以说,是一个部族。”
第二世的时候,自己就是亲历者,平定益州,任命姑缯酋长他龙做了益州太守。但是后来自己身死人手,当然就不知道益州的后续情况了。
潘振差点失声惊呼。
倒不是因为楚雄在汉代叫什么,而是张秉升居然知道这种事!好家伙,博古通今啊!还一直深藏不露!怪不得张长官会让他来搞特遣队!
一连串的感叹号从潘振眼眶里滚落出来,在脸颊上留下惊愕的神情后,才掉落地上。
连忙表示佩服:“嘿,咱们队长,张老弟,真是博古通今啊!兄弟竟然一直没看出来!”
杨春玉甚为兴奋,好像比表扬自己还得意:“这个老张啊,一肚子鬼名堂,参谋长,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张秉升得意之余,进一步炫耀:
“树叶的‘叶’,老榆树的‘榆’,合起来叫‘叶榆’,是大理在西汉时候的名字。那时候,姑缯和叶榆两个部落经常组成联军,共同行动。这里既然有‘姑缯’的墙砖,说不定也有写着‘叶榆’的墙砖。”
这一次,潘振没有过多投入,也不大相信还有什么“叶榆”,倒是杨春玉如奉圣旨,在砖墙上寻找起来,眼看杨春玉越走越远,潘振连忙叫道:
“李章,跟上去保护特派员!”
李章大步跑了过去,却听见杨春玉兴奋地大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