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夜袭,竟然就将这些战船彻底解决。
他们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心疑惑。
之前,自己为了破敌,厚着脸皮向郎君请教,又绞尽脑汁研习阵法,费了那么多心思,到底是为了啥?这结果,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心中满是不甘与迷茫。
阮小二抬眼望向高悬的日头,凭借多年在海上闯荡的经验,迅速辨别出方向。他满心疑惑,转身看向史进,开口问道:“怪了,咱们这行进方向,可不是朝着呜呼岛啊!海上不比陆地,稍有差池就容易迷航,你可千万别弄错了!”
史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咱们此番目的地,是沙门岛!”
“啥?那不是澄海军的驻地吗?刚刚打完了平海军,再打澄海军,你这些人的轰天雷和火油可不够啊!”阮小二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所以咱只是去看看!”史进用力点了点头,接着解释道,“昨夜天时地利人和,郎君当机立断,一边派咱们去夜袭刀鱼寨,另一边则安排武松兄弟带队,去突袭沙门岛的澄海军驻地。咱们现在,就是赶过去瞧瞧战果如何!”
欧阳寿通满脸沮丧,神色黯然,语气中满是失落与不甘,叹着气说道:“本以为终于迎来一场海战,咱梁山水军的兄弟们可算能在战场上大显身手,一展威风。哪晓得,到了这儿,啥忙都没帮上。整日里忙前忙后,净干些运输物资、保障后勤的活儿。再这么下去,咱这水军,怕不是要被当成辅军、厢军那般,只能干些杂役,上不了台面了!”
黄水河入海口与东北方向的沙门岛,相距最远不过五十里。船只在水面疾驰,不过一个时辰,便稳稳抵达目的地。
史进站在船头,极目远眺,隔海望去,只见沙门岛营门上,一面赤红大旗正猎猎飘扬。
阮小二见状,不禁感慨万千,长叹一声道:“到底还是武松兄弟出手果决,办事利落!”
“停船!”史进站在船头,目光如炬,在距离沙门岛码头五六里的地方,猛地抬手,高声下达驻留的命令,“派小船前去查探一番!”
“都已升起咱们的旗帜了,为何还如此谨慎?”阮小二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个疙瘩,忍不住嘟囔道,“史家兄弟,太过小心了。”
史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耐心解释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呐。郎君之前传授了不少行军打仗的门道,朱军师念在同乡的情分上,也悉心指点过俺。这行军作战,谨慎些总归没错,小心无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