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听后,纷纷若有所思地点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对自身职责的清晰认知。

云天彪命两都兵卒在城内维持治安,看护府库要地,自己则是带着其他人回到了城外军营之中。

“指挥!外面有两拨人求见!”斥候一路小跑,神色匆匆地进入营帐,单膝跪地禀报道,“都是从蓬莱方向来的!”

云天彪正低头看着桌上的军事地图,手中的毛笔在上面轻轻点着,听到传令兵的禀报,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都是何人?”

传令兵挺直了身子,大声回道:“一方说是郎君的师兄,一方说是城内孔目。”

云天彪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的毛笔,靠在椅背上,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心中暗自琢磨,这从蓬莱方向来的,一个自称是郎君师兄,想必是孙立,一个是城内孔目,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带他们进来。”云天彪思索片刻后,沉声下令道。

传令兵领命,脚步匆匆而去。转瞬之间,营帐外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先是一位身形高大、足有九尺之躯的汉子跨步入内,只见他身着一袭长袍,步伐沉稳有力。

云天彪目光一凝,心中暗忖,这人却并非孙立。前段时间在梁山,他与孙立数次碰面,还曾交手切磋,自是不会认错。

紧随其后,一位身着华丽的官服的书生,腰间挂着玉佩,脸上挂着自以为是的笑容,眼高于顶,几乎是在用鼻孔看人一般的大摇大摆地走进营帐。

云天彪只一眼,便知其应是蓬莱县城内的孔目无疑,因为那些文官见到武人都是这般神情,他早就习以为常。

那孔目一进帐内,环视一圈,嗤笑道:“哼,虽说你们着甲持刀,可也不过是一群草寇匪徒罢了!姜齐那草寇头子在哪?”

“我家郎君岂容你如此聒噪?”边上的学员们哪能容忍有人对姜齐这般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