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他刚刚因《白毛女》的故事哭过,那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与哽咽,这一唱,几句《白毛女》的唱词从他口中飘出,竟是无端地让人听得满心酸涩。
“嗯,这渔鼓戏的点子确实颇为合适。”姜齐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紧接着追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想法吗?”
“说书!”乐和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旋即有条不紊地阐述起来,“咱这四县之地,虽说比不上其他府城那般繁华热闹,可也有勾栏瓦舍。咱们大可以寻觅一些擅长讲古论今的说书先生,让他们在勾栏瓦舍之中宣讲《白毛女》的故事。如此一来,自是……”
“不要去勾栏瓦舍。”姜齐猛地抬手,干脆利落地摆了摆,直接打断了乐和的话,态度坚决地说道,“要到乡间地头上去!”
“这……”乐和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刚欲开口询问。
“这是穷苦百姓自己的故事。”姜齐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深沉与坚定,“在他们身边,就有着像喜儿这般饱受苦难的人,有黄世仁那样为富不仁的恶霸,也有杨白劳这样无奈又悲苦的父亲。”
说到这里,姜齐转过头,看着乐和,“可仔细想想,又有多少普通百姓,既有时间,又有闲钱能去勾栏瓦舍里消遣?去那勾栏瓦舍的人,又有几个会真正在乎杨白劳为何会欠下债务?又有几人会去深思为什么喜儿会变成白毛女?这样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们要把故事带到百姓身边,带到乡间地头,让那些真正经历着苦难的人,能听到、能看懂。”
“对呀,就如同咱们在郓州搞过的诉苦大会那般!”马麟像是突然顿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一拍手,大声说道,“在各个村子里,趁着百姓农闲的当口,安排人手去讲述《白毛女》的故事,让大家伙儿都能听到。”
马麟来回的走了几步,理清了思路,“讲完之后,再鼓励百姓们讲讲自己身边类似的情况。通过这般,对比之下,百姓们便能更加理解咱们梁山,知晓咱们梁山是在为他们撑腰做主!”
姜齐听着马麟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微微点头,旋即看向马麟和乐和,郑重其事地吩咐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俩负责。你们赶紧组织起来,把人手分成四个队伍,分别从四个县的村子开始展开工作。一方面,全力做好《白毛女》故事的宣传工作;另一方面,也要仔细瞧瞧咱们那些分下去的里正、队正、会计,是不是真真切切地把百姓的事情放在了心上,有没有踏踏实实地为百姓办事。这两件事,一件都不能落下,务必都要办得妥妥当当的!”
马麟和乐和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紧接着,他们整齐划一地抱拳行礼,齐声应道:“请郎君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待马麟和乐和两人离去之后,李助和吴用从隔壁房间悄然转身走了进来。屋内的气氛因他们的到来而微微一凝,姜齐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二人。
“郎君这一招,可是把宣传当作密谍来用了啊!”吴用轻摇手中羽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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