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侗步伐稳健,云威则微微有些驼背,但两人的精气神都很足。
云威眉头微皱,脸上带着关切之色,开口问道:“你儿子如今到底在哪?不是在登州窝着嘛?”
“已经离开了,”姜太公呵呵笑道,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之前让人给老夫说,说是去巡视什么地方,咱也没细问。”
“登州不过四县之地,巡视地方能用多久,还是赶紧让他回来一趟,毕竟也是圣旨!”云威劝道,他深知圣旨的重要性。
“圣旨?”周侗双脚一盘,大大咧咧地坐在姜太公边上,拿起桌上的果子就啃了起来,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那赵官家的圣旨在他飞熊眼里,怕是不如擦屁股纸!”
枢密院内,童贯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这就是你们准备的条陈!还不如杂家的擦屁股纸来的实在!”童贯怒目圆睁,满脸涨红,猛地将手中的条陈狠狠甩到书吏的脸上。
书吏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童贯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房间,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满,“人数呢!兵力呢!那姜齐是裹挟民众,还是振臂一呼?如何起事的都不知道!他养兵的财力物力从何而来?”
他一连串的质问如连珠炮般吐出,眼神中透露出对书吏们无能的极度失望。
“我等……不知!”书吏们一个个低着头,声音颤抖,不敢抬头直视童贯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他们的身体微微弯曲。
“他如何从郓州到的登州?走的那条路径,路上跟何人勾结,支援粮草?”童贯继续咆哮着,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等……不知!”书吏们再次怯懦地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郓州之地还有没有他的余孽!”童贯的声音愈发高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我等…… 不知!”书吏们依旧是这三个字的回答,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三天时间,杂家给了你们三天,结果,三天前问,你们不知道,三天后问,你们还不知道!”童贯怒不可遏,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椅子,椅子倒地发出“哐当”一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