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赵佶问话,童贯脸上露出一副急切想要撇清关系的神情,急忙解释道:“辽国部族军,如今战力疲敝,居然连梁山草寇都难以剿灭,还反搭进去五千人马!”
童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环视了周围的大臣一眼。
“陛下,想那梁山草寇,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此,可见辽军战力高低!臣请辽国出兵,本意也就在此!”童贯继续说道,一边说一边摇头,“如今,辽国内乱四起,兵无战力,正是图燕云时机!”
赵佶的脸色阴沉,他冷冷地看着童贯,“童爱卿,两州之事,也是你的本意?”
童贯心中一紧,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连忙磕头如捣蒜,“陛下息怒,臣有罪,臣有罪!但此事也不能全怪臣,辽国天祚帝无意出兵,臣只能出此下策!以利诱之!”
童贯一边辩解,一边偷偷观察赵佶的脸色,希望能得到他的宽恕。
“哼,狡辩!”赵佶冷哼一声,“你身为枢密使,出使在外,便是朕的脸面,却如此草率行事,致使我大宋颜面扫地,若不能妥善解决此事,朕定饶不了你!”
赵佶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让童贯不寒而栗。
“陛下放心,臣定会竭尽全力,弥补此次的过错。”童贯连忙说道。
王黼看着童贯,嘴角微微一笑,仿佛在看着一个即将失势的猎物。
下朝之后,王黼迅速递了牌子,求见赵佶。
等王黼入了宣和殿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童贯和李良嗣二人也在!
王黼心神急转,开口道:“官家,童枢密在西军劳苦功高,偶有出错,但也是为了官家,为了大宋社稷,绝无私心啊!还望陛下开恩!”
回到鸿胪寺的耶律得重并非如同表面上那般轻松。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和忧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朝堂上发生的种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