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齐起身走了几步,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透露出一丝忧虑,“长此以往,兵无战心啊!”

“郎君此时所想,有些好高骛远!”孔厚轻声劝道,眼神中满是诚恳,“有功之兵卒,总归是少,以郎君之能,占领一地,收纳一地无地之民,训练转化一地,郎君,须知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姜齐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孔厚身上,微微一怔,似乎在思考他的话。

“师弟,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利用不断扩充的无地之民来补充军队,而不是过于担心现有士兵的战心问题?”姜齐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孔厚点了点头,说道:“郎君,正是如此。我们梁山如今发展迅速,每占领一处地方,都会有大量无地之民。这些人渴望得到土地和安稳的生活,我们可以给予他们希望,让他们加入军队。通过训练和教育,将他们转化为忠诚且有战斗力的士兵。”

孔厚将手边的茶杯中的水往外倒了一些,又添了些水,示意了一番之后,“这样,不仅可以解决军队的兵源问题,还能稀释现有士兵中因土地而产生的懈怠情绪。”

李助在一旁接口道:“孔参军所言极是。而且,郎君,不觉此时梁山兵制有些粗糙?”

“梁山地寡兵少,此时改制,为时尚早!”姜齐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语气沉稳有力,“若要改制,至少应是占据京东东路之后!”

“是啊!”李助品了口茶水,不紧不慢地说道,“那郎君此时担忧何故?”

“军心士气!民心天意!”姜齐神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缓缓开口道,“如今梁山虽有发展,但军心浮动,士兵们因土地之事而战心减退。若军心不稳,即便我们占据了京东东路,又能如何?重演后汉黄巾之事?”

“郎君!除非改制,否则无解!”李助拱手道,“而以一州之地改制,郎君也知是个笑话!如何踌躇?此正一往无前,有进无退之际!郎君做此姿态,岂非正是动摇军心之举!郎君可知不动如山,稳如地藏之语!”

李助的话语如重锤般敲击着空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