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牛团练使看上的小女子!”厢军汉子一脸坏笑的道,“近日里,团练使要剿匪捐,好些家中没钱的,只能是用女儿抵捐,嘿嘿,牛团练使用过之后,卖给了窑子里,我们这帮兄弟们可都等着呢!”

“老道,你说的贵人,怕不就是俺们牛团练使吧!”其余几人哄笑道,“这话倒是在理!若非是俺们团练使,咱们还都在东京汴梁喝风吃土!”

道人听了这些话,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燃烧起来,他的双眼通红,拳头紧握,指甲都嵌入了手掌之中。“你们这些畜生!”

道人怒喝道,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你们也做得出来?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丝良知吗?”

那几个厢军汉子听了道人的斥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凶狠的表情。

“你这老道,别给脸不要脸!”领头的厢军汉子恶狠狠地说道。

“敢多管闲事,小心我们连你一起收拾了!”押着女子的几个官兵突然停了下来,朝着道人喝道,“刚才便看你可疑,来来来,把道牒拿出来,我们看看!谁家道观如此大胆,敢管老爷的事!”

道人毫不畏惧,他向前走了一步,环视了一圈,瞪着那几个厢军官兵,说道:“你们以为我会怕你们吗?今日我若不救这女子,我就枉为……”

“枉为什么?”一个满脸横肉的厢军官兵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盯着道人,手中的长刀随意地晃动着,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声响。

“妄为梁山好汉!”道人猛地大喝一声,他迅速扯下身上的道袍。

那几个厢军官兵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道人竟然是梁山贼人。

“梁山贼寇!”领头的官兵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今日你竟敢在掖县撒野,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道人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这一刀,然后迅速抖动卦幡,幡杆犹如长枪,直指官兵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