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家村老宅被村民围的水泄不通,村长虽然不知道老周家人为何一夜间都死了,他也知道,案发现场不能被破坏,所以,除了之前发现周家老宅人死了的第一人,再没让村民进去。
村民们虽然也害怕,但是千年难遇这样的事儿,大家都围在大门口,有的人还拿来了凳子,瓜子。
一个半时辰,马蹄声响,一队人马来了。熊杰翻身下马,百姓都跪下:“见过县令大人”。
“都起来吧!”熊杰摆摆手。
几个衙役进去查看情况,仵作也跟了进去。
熊杰看了一圈,然后出来。
“周村长,是谁发现周家人都死了的。”熊杰看着周村长。
“是她,她叫李婆子,是周家大儿媳妇的表姨,两家平时走的近,今天早上过来,带着两个孩子来拜年,进屋就看到周家人这样了。”周村长心里也熬糟,大初一的,怎么就出这事了。
“你是李婆子。”熊杰问。
“民妇李兰兰,大伙都叫我李婆子,我是周家大儿媳妇的表姨。”李婆子跪下回答。
“起来回话就好,说说当时什么情况。”熊杰语气温和,不像传说中那些当官的那么吓人。
“谢大人!”李婆子站起来,“因为我和大妮都在一个村子,所以我们走的近些,哪怕他们家受亲女儿亲妹妹排挤,我们也是常来常往。”李婆子说着还瞟了眼人群里的金家人。
周村长气的想给她个耳刮子,一个拎不清的愚蠢妇人,为了一家子死人,得罪活人,脑子怕是有毛病吧,尤其是金家人,如今周家村有一多半人家跟着金家赚到了钱,感激人家都来不及呢,她这还给个死人争公道,这不就是脑子有病吗?
很多人都是这么觉得,金家大儿媳妇那么厉害,巴结都来不及,这傻缺竟然给金家人上眼药。
“你这是意有所指了?”熊杰问道。
“大人,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民妇不知道,但是和金家这群白眼狼分不开关系。”李婆子肯定的说道。
“你有证据吗?”熊杰气笑了。
“没…没有!”李婆子有点慌了。
“没有任何证据就胡乱攀咬,还言之凿凿,一介妇人竟比本官这县令都厉害,不用查案就给人定了罪,本官望尘莫及啊!”熊杰说到最后,语气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