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茹一身华丽,戴了三个簪子,两支步摇,脖子上,耳朵上,手腕上,手指上,金光闪闪,迈着碎步子去周茂山家串门子。
金山看着一身华丽的妻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想起前几天,周雅茹也是如此打扮出去串门子,自己劝说:“如今灾荒,家家户户颗粒无收,都是靠救济粮活着,你这样打扮,深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家有钱还是怎么,万一有人起了歹心思怎么办?”
“金山,我不过打扮打扮,怎么了,家里也不是没这条件,跟了你十六年,我都是过苦日子,吃不饱穿不暖,现在家里有钱,我穿着上好一些怎么了,再说了,当初那可是一百万两银子,孟芸她才给了我十万两……”
“那山参是芸儿找到的,自然是归芸儿所有。”金山看到周雅茹变成这样,很伤心。
“她是川儿的媳妇,她的就是川儿的,就是我们家的,就是我的。”周雅茹言辞尖锐,丝毫不见当初那温婉贤淑的模样。
金山有些无力。
好好的妻子,怎么变成这样。
好巧不巧,这些话让金晏安兄弟听到了,二人对视一眼。
“二哥,我觉得娘变了,变得市侩,变得尖酸刻薄,还不通情理。”金晏哲说完,低下头。
金晏安也有这感觉。
“我觉得大嫂不回来就是因为娘,肯定是因为娘的话,伤了心,不然,她也不会生孩子都不回来。”金晏哲又道。
金晏安看了看天,这个家,他也不想回来了。
金山看着周雅茹走后,摇了摇头不过很快调整好心情,下午轮到他和长河他们看蓄水池了,他早点过去,这个家,他也不想待。
现在每个村子对蓄水池看的最重,到谁值班,都非常敬业,认真看护。
“山哥来了!”周长河迎了过去。
“嗯。”
周长河一看,山哥情绪不太对,脸色也不好。
“山哥,你咋了!”周长河过来,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