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带着金晏川去了封寡妇家,路上把封寡妇的情况说了些。
“娘怎么和这样的人来往?”金晏川语气里充满了责备,不说自己是个学子,要参加科考的,就算是平常百姓也该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交,什么样的人不可交,娘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
“哎,你娘她……变了。”金山实在不想在儿子面前说周雅茹的不是,可是,谁理解他心里的痛。
在回来的路上,金晏川听两个弟弟说了些母亲的变化,都说饱暖思淫欲,人一旦不为银子愁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就出现了。
尤其是阿哲和他说当初卖人参的那一百万两,被母亲挂在嘴边,没想到成为母亲对孟芸有意见的导火索。
怎么说这银子也是孟芸的,或者说拿大头,母亲她是怎么想的竟能说出那种话。
很快到了封寡妇家,大门紧闭。
金晏川就觉着有事。
“爹,她家大白天怎么还关着大门,莫非家里没人。”金山也是疑惑。
走到近前,金晏川就看到封寡妇之人坐在院子里缝衣服。
“封妹子,我家雅茹在你家吗?”金山一嗓子,吓了封寡妇一大跳,针都扎手指上了,血珠立刻出来了。
“喊啥,叫魂呢!”封寡妇抬眼看到来人是金山,先是一怔然后赔上笑容。
“是金山哥啊!雅茹没来我这啊!”封寡妇拧着腰走过来。
“有人看到雅茹来了,怎么会不在。”金山不信。
金晏川五感很敏锐,听到一个屋子有两道呼吸,一个呼吸很重的人,还有一个微弱的呼吸。
金晏川大感不妙,一脚踹开院门。
“哎,你们干嘛?来人啊,有人光天化日的强闯我寡妇的门啊!”封寡妇破罐子破摔,她根本不在乎女人在乎的那点事,脸皮就更无所谓了,事闹大了更好,看你周雅茹还怎么高调,怎么显摆。
金晏川踹开那个房门,看到里面的一幕,气的涨红了眼睛,掐着那个男人的脖子就把人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