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的牢房里,相对干净些,稻草也是新铺的,稻草上的被子也是新的。
看来顾大人还是很照顾金晏川。
“阿川!”
“芸儿!”紧闭双眼的金晏川听到妻子的声音,忙睁开眼睛,跑了过来。
“你们聊!”顾大人点点头离开了。
“芸儿你怎么来了!”金晏川抓住孟芸的手。
“子恒在家一个劲哭闹,我也心神不宁,所以就来了,没想到你出事了。”孟芸看到金晏川没有一丝狼狈,也没受刑,心里还好受些。
“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金晏川抓着孟芸的手又紧了紧。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你和我好好说说,你和那个李学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看到你晚上去学院找他了?”孟芸问。
金晏川不好有一丝隐瞒:“每年书院都会开两次诗会,大家在一起探讨,每次大家都是各抒己见,即使意见不合,也只是在辩论会上,可是那个李学子,处处针对我,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说出反对的观点,我有些不厌其烦,后来干脆不发言了。”
“可是他还揪着我不放,我不发言,他就用言语刺激我,还有好多人起哄,我不善与人争吵,便赴气离开,老师知道后还劝我说,朝堂之上官场之中,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果我每次遇到这样的同僚或者和自己有不同看法的人,就选择逃避,那样终究难成大事。”
“我想,老师说的对,就想着找个机会和李学子聊聊,在我离开教室打算回家的时候,有个小厮来找我,说李学子找我,当时我不疑有他,老师才说过让我平静面对,我便去了。”
“没想到我进去了,就看到李学子趴在桌子上,我喊了两声,他没动静,我走过去碰了他一下,他就摔地下了,我才看到,他胸前被捅了好几刀,鲜血满地都是,我当时就想,自己这是落入圈套了。”
“当时我想离开,可是屋门被人打开,很多人都看到了我站在血泊里的画面,也一口咬定是我杀了李学子。”金晏川说完,打了自己一巴掌。
“你干什么?”孟芸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