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陆总,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都没有,是这样的,您售卖给港城那边的面膜,我们钱家是真的很需要......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在先,这样,只要你同意合作,价格好说,我可以比港城那边多给百分之五。”
陆越垂眸喝咖啡。
这是拒绝还是不拒绝?
钱庄有些难受。
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不说在京都只手遮天吧,但在自己的美容商业领域里,他可以说是说一不二了。
那些个卖美容产品的,谁见了他不是乖顺巴结着?
偏偏这个陆越,性子傲,还记仇,当真是难办啊。
钱庄有些后悔自己追着人来机场了。
早知道,就死皮赖脸去求盛正宣。
在他看来,盛正宣虽然脾气臭,却也不会像陆越这般不阴不阳不给面子。
钱庄挫败不已,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已经追着过来了,该丢的脸也丢了个干净彻底,后悔也来不及了。
咬咬牙,钱庄咬咬牙,“陆总,就当是我求你一次,我是真的想合作天容面膜。”
见他纠缠不休,陆越抬眸,慢条斯理问道,“钱总可知道,之前你半路取消合作,令我早就安排的货僵在了半路,后来要不是折价处理,我现在就被债务压了一身。”
钱庄:“......”
陆越当着他的面这样撒谎好吗?
他分明记得,秘书汇报过了,说他取消合作之后,陆越直接发去了国外,根本没有赔钱。
偏偏现实是,此刻陆越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越这会要是说臭豆腐是香的,他也要跟着附和,并且吃下去。
“是是是,这些都是我的错误,要不我将陆总您的损失补给您?”
陆越轻轻摇头,“不了,钱总,我不是这样的人。只能说,咱们合作没有成那就是没有缘分。”
“我该登机了,再见。”
陆越起身,朝着登机口走去。
钱庄站在原地,心拔凉拔凉的。
天啊,这个年轻人太难哄了。
是真的不想合作,还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一时之间,阅人无数的钱庄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无力感。
“啊啊啊。”
他使劲扒拉了自己稀疏头发,只觉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