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误会了。”温凉掀开车帘,看着外面,“温某这次是偷跑来的。”
“理由。”
“苍景国舒尔克公主的死因,上面的人已经怀疑到了郁计桑的头上。”
“郁计桑虽然是西辰国的皇子,但他的母亲不也是东昭国的临昌公主吗?”
沈暮云不清楚,东昭国的人怎么会六亲不认。
“西辰国和东昭国还在打仗,陛下不会允许郁计桑这位西辰国的皇子存在。”
温凉苦笑。
每一个坐上那个位置的皇帝,都会畏惧底下的势力。
害怕谁谁谁某一日突然带兵攻打。
在沈暮云走神时,温凉突然逼近:“娘娘害怕吗?”
“什么?”
“如果你做皇帝,你会害怕吗?”
“谁不害怕,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估计都害怕虎狼环伺,但是……”
温凉疑惑:“但是什么?”
“但是担心是担心,在还没动手的时候,就多疑敏感,迟早会被反噬。”
沈暮云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
“温寺卿,倘若有一日你得到器重,会忠心吗?”
温凉毫不掩饰他想要做官的执拗:“会,只要温某能被器重,直到我死。”
“忠君为国?”沈暮云挑眉。
温凉附和:“忠君为国,永不背叛。”
“记住你现在说的这几个字。”沈暮云起身,“终有一日,你会得偿所愿。”
温凉掀开车帘:“就这么走了?”
“走了,好自为之。”
林内响起女人的声音。
手下立马来到马车旁:“大人,您没事吧?”
“朋友而已,不必惊慌。”
手下:大人的朋友这般神秘,厉害。
温凉放下车帘:“走。”
马车徐徐远去。
沈暮云靠在树上,思索。
郁计桑没把自己仪器的秘密透露给温凉。
这一点,她欣慰。
不过,药茶的事,郁计桑应该已经派人调查凶手了。
不是路上有人下毒,那就是药王谷出现叛徒。
得提醒一下。
有信鸽飞过。
沈暮云伸手,信鸽落在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