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简陋的屋子里回荡。
就这样,林云的酒庄计划逐渐成型并付诸实施。短短半年时间,“太白”酒庄在几个主要城市相继开张,成了当地新的风景线。
开业那天,林云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切发展得太快了,快到他有时甚至怀疑这只是一场梦。
“各位乡亲父老!”林云扯着嗓子喊道,“今天咱们';太白';酒庄正式开张!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只要进了这个门,大家都是酿酒的学徒,都能亲手酿出自己的美酒!”
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林云趁热打铁:“今天免费开放,所有人都能进来参观!想体验酿酒的,交点工本钱就行!”
这一招果然管用,酒庄里很快挤满了人,有富家公子,也有粗布麻衣的老农,还有带着孩子来凑热闹的妇人。林云亲自上阵,向大家介绍各种酿酒工具和技巧,时不时插科打诨,逗得众人前仰后合。
“看这酒曲,就跟女人的脾气似的,伺候好了,酒就香;伺候不好,酸得你牙根痒!”
“这个发酵的时间嘛,得看天气,太热了会馊,太冷了又不醒,就跟谈恋爱一样,火候得掌握好!”
王远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你这都哪跟哪啊?”
林云嘿嘿一笑:“这不是让大家记得牢嘛!”
岁月如水,匆匆流逝。“太白”的影响力与日俱增,不再仅仅是一种饮品,更成了一种社交符号、一种文化象征。人们在宴请宾客时,总要摆上几坛“太白”;庆祝节日时,也少不了“太白”的助兴;甚至祭祀祖先,也会用上等的“太白”表达敬意。
“太白”的故事,开始在民间流传,各种版本层出不穷。传言越来越离谱,有说林云是酒仙下凡的,有说他得到了神仙指点的,还有人说他掌握了某种神秘的酿酒秘术。
一天傍晚,三人坐在酒庄后院的石凳上,听着远处飘来的说书声,正讲到“酒仙林云大战酒魔”的故事。
王远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林云,你居然还会';酒龙吐息';这等神功?怎么不见你平时显摆显摆?”
林云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再笑我把你扔进酒缸里泡着。”
李山也忍俊不禁:“这些传言,倒也算是对';太白';的认可。”
林云望着远处的夕阳,轻声道:“我不在乎这些虚名。我只希望';太白';能一直传承下去,成为这个时代留给后人的一点痕迹。”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当所有人都已成为历史,当李山、王远都已化为尘土,或许只有“太白”能陪伴他度过那漫长而孤独的岁月。
李山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轻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咱们';太白';会传承下去的。”
王远也难得正经了一回:“是啊,等咱们都老了走不动了,还有后辈们接班。';太白';会成为战国的一部分,就像这片土地上的山河一样恒久。”
林云笑了,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端起酒杯,与两位挚友碰杯:“敬';太白';,敬咱们的未来!”
杯盏交错,酒香四溢。在这个普通的傍晚,三人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仿佛能驱散时光的阴霾。林云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