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小天,秀哥这次回来送了我两箱好酒,今晚咱们痛饮一番。”
陈胖子从未见过辉哥这样笑过,往日他总是端着,说话也没有这么大声过,奇怪,自己刚才怎么会哭呢?
董绍辉今晚的话特别的多,可能就是高兴吧,介绍完在座的几位,又拿起送过来的酒介绍了起来,“这个是秀哥去南原带回来的,别看名气不大,但口感特殊,来尝尝。”
望着熟悉的酒瓶,小天当然认识这酒,玉魄,酒瓶还是他设计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乡纵有当头月,不及故乡一盏灯啊。”
“噢?你看我这记性,小天就是南原郡的,有这么好的酒,也没见你早些拿来共同品鉴啊。”董绍辉笑着责问道。
“此酒名为玉魄,因为酿酒的水,是从一处山坡上打出来的,所以得名。何为玉魄,是因为这酒下肚之后,似火龙狂舞,直冲而下,坠入凡尘,而后化作一股狂风席卷而上,冲击人的魂魄,让人醉意更浓,渐入佳境,身与魂似乎要飘然乘风而起的感觉,就是此酒入口颇为辛辣,为常人所不喜,才名气不大。”
几杯酒下肚,几人谈古论今,说名道利,话题总绕不开名人智士,超越金钱,名利,权势之上的东西是什么,人生之意义,在漫漫历史长河中,能留下什么痕迹,怎么才能无愧于本心。
人总归要死的,他无论多厉害,无论多狂妄,但都有终结的一天,对于智者而言,懂得越多,烦恼就越少,他们总在不断的探索新的事物,尝试去弄明白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喜悦,这是超越了温饱,名利之上的事情,只有极少的一部分,才有能力,或者能想到来做这件事。
“凡我所失,皆非我所有,凡我所求,皆受其所困,万物皆为我所用,但非我所属,大道至简,无欲则刚,无为则无所不为,这又有几人能做到?”
秀哥的一番话,让众人陷入沉默,小天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能让绍辉喊秀哥的,年纪轻轻已是地域强者,无论谈吐还是学识,除了雁鲸钟家还能有谁呢。
几人共同举杯,酒兴正酣之时,秦少游弓着身子,笑眯眯的靠到了近前,俗话说相由心生,他鼻梁上虽架着一副眼镜,却不显斯文,反而透露着猥琐,加上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难怪有人叫他衣冠秦兽。“董公子,那个,我有一个朋友得了一块奇石,不知为何物,想让你鉴赏一下。”
李猛龙皱了皱眉头,朝秦少游使了个眼色,这家伙捣什么乱呢,难得辉哥今天这么高兴,他想拉近关系,一直没找到切入口呢,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啊。
这个胖头鱼,董绍辉是认得的,难得今天这么高兴,也没有计较,示意他将东西带过来。秦少游难掩激动的朝慕容雨摆了摆手,他是真心想帮慕容雨,所以才会找上董公子,而不是其他几家,毕竟面对这么美艳的女人,他对董公子的人品比较有信心。
慕容雨感激的看了一眼秦少游,让后者很是受用,女人将木匣放在桌子上,然后从中取出所谓的奇石。
石头黝黑如煤炭,与女人白皙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慕容雨心里很紧张,她对这块石头并没有什么信心,四周的人也瞅着这边,小声的议论着。
董绍辉并没有拿桌子上的石头,实话说,他现在对石头有一些阴影,如若不是碰到那块血石,他也不会觉醒血脉,董绍辉看向秀哥,问道,“秀哥,你见多识广,知道这是什么石头吗?”
钟家掌管着钟馗,这个遍布中泽的机构,人员最多,属于特情局的神经系统,一旦有什么天外陨石,或者奇异之物出现,钟馗小组总是第一个赶到现场,所以,钟馗小组档案库里记载的资料也是最多的。
钟神秀已经开了神海,相当于一个行走的微机,这几年四处奔波寻找灵异之物和奇石,如果连他都不认识,那么至少在场的相信没人知道了。
将石头从桌子上拿起来,钟神秀凑近了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然后闭上眼睛又用神念仔细的感知了一下,过了半晌略显失望的说道,“这像是一块金属矿石,其中掺杂了一些红萤石,所以当用灯光打上去的时候,黑石上面会显现出红芒,因为表面的岩层掺杂了金属矿石,所以显得很坚硬,你看这里,有人曾尝试切开,但担心损坏其中的红萤石就放弃了。”
秀哥一边说一边将石头放在桌子上,示意大家去看那道痕迹,“这种矿石很像飞来石,也就是陨石,常有人以此作假,这种矿石的具体用途还未开发出来,至于能不能有没有别的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听了秀哥说的话,慕容雨不由的有些失望,一旁的秦少游苦笑了下,果然,如猜测的那样,父亲只是为了敷衍母亲,才给了她这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