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
岳寂桐醒来走出房间,莫西楼已经穿好衣服坐在飘窗边。
她一走近,发现他正兴致勃勃的望着窗外,待她望过去,他将目光落到她身上,略显兴奋的开口,“岳寂桐,下雪了。”
她睁大眼睛,微微惊诧,也看向窗外,空中飘着细小的雪花,浅浅落在窗台,一秒即化,应当是刚开始下。
“真的下雪了?”岳寂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打开窗户,将手伸出去,一片两片,直到雪花落满手心,她才将手缩回来。
还有几片没有化,岳寂桐把手抬到眼前仔细观察,能清晰的看到雪花的每一瓣。
寒风从窗户吹入,带来一室凉意。
她将窗户重新关上,指尖还残留雪花的冰凉。转眼看到安静坐着看雪的男人,岳寂桐突然起了坏心思,她将冰凉的手指顺着他领口放进去,贴在他颈窝上。
“凉不凉?”
莫西楼缩了缩脖子,被冰了一下,他猛的转过头,眯起眼睛,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危险的光。
岳寂桐被他饿狼一般的眼神吓了一跳,将手抽回来,打算后退两步,和他保持距离。
还未等她离开,一双有力的手突然揽上她的腰,一把将人拽了过去。
她就这样跌坐到她怀里,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以支撑自己,避免滑落。
“岳寂桐,你输了,你是不是该叫我什么?”
经过他提醒,岳寂桐突然想起在飞机上打的赌。
没想到她输得如此之快。
这才第二天啊,怎么就下雪了呢?
不对啊,昨天看的天气预报不是这样的。
该死的天气预报,一点都不准。
“岳寂桐,你走神?”莫西楼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不轻不重,惹得她有些痒,想挠挠,又不好意思。
她回过神,知道自己输了,应该愿赌服输才是,可嘴巴张开又闭上,那两个字一直在嘴里打转,怎么也说不出去。
莫西楼就这样盯着她开开合合的嘴巴,气氛僵持了五分钟,她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岳寂桐,你突然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