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桓宇看到祁曜的时候,顿时就蔫巴了。

他见到祁曜的一瞬间,眼睛就瞪得跟铜铃似的。

随后,他反应过来,就觉得奇怪。

按理说来,祁曜不会平白无故找自己麻烦才对,怎么这会儿突然找到自己了呢?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祁曜这么多年的威慑力还在,再加上多年蝉联全军比武大赛第一的兵王名头,他还是下意识地讪讪一笑。

薛平双手抱胸,站在后方,看到这一幕,登时就冷哼一声:

“他完了。”

东部军区有人就点头,表示赞同。

正巧,旁边站着个京市军区的大院子弟。

他不是参加大比的,今天纯粹就是图一乐呵,跑来看热闹的。

结果没想到,看到眼前这幅画面。

他有些闹不明白了。

此时听到薛平的话语,忍不住自来熟地把头探过去,打听起消息来:

“同志,你为啥说这话啊?我认识祁团。我小时候,还跟他一个大院儿呢。说起来,我还得叫他一声祁哥。就是祁哥打小不爱跟我们玩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祁哥这次怎么平白帮人出头,还是一位女同志,这看起来可不像是他平日里的作风……”

薛平听到这话,忍不住侧目而视。

这会子,他突然对于祁曜和钟杨宇所在的大院,产生了深深的好奇心。

嘿。

真是稀奇了。

这大院里出来的人,多多少少沾点奇形怪状的。

就拿眼前这件事情来说,祁曜一个好好的男同志,秦妙妙一个小姑娘,再加上祁曜向来不

萧桓宇看到祁曜的时候,顿时就蔫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