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一碟花生米,还有一个炒猪头肉,外带韭菜炒鸡蛋,就这三个菜还有一壶酒。
屋子里只有张建国和黄三,其他人都被张建国支开了。
连父母都没让在旁边。
黄三有些狐疑,实在是想不出来张建国这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三哥,来,我们喝酒,你是不知道啊,做兄弟的心底苦呀……”
张建国愁眉苦脸的这一说,吓了黄三一跳,他有些惶恐不安,在他印象中就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张建国的。
每次遇到事,都是他帮着解决。
他这是遇到多大的难题,居然和自己说这些?
张建国也没有继续朝下说,而是不停的给黄三倒酒,这酒过三巡,黄三终于憋不住了,不住的问张建国,他到底是咋的了?
“三哥,你知不知道上次在山上,外人只知道我打到了大野猪,却不知道我差点被沈家升和赵元家给害死!”
张建国这才和黄三说起在山上的那次,野猪袭击他们住的山洞,差点他就死在那山上了,后来他才发现,是沈家升和赵元家下的黑手,把天麻埋在了山洞里。
“啊,这,当初听人说了,野猪成群结队的来啃天麻,居然是有人故意埋的?那赵元家罪有应得,放心,那小子腰坏了,听说男人腰坏了以后,娶媳妇都不能办那事了……”
黄三压低了声音,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赵元家自从上次山上下来,那腰就不行了。
虽然他家努力瞒着,但这事哪里瞒得住?
农村的男女,最关心就是这事,谁家行,谁家不行,有的恨不得谁家娶媳妇,还去听墙角的,第二天还会八卦,实在是因为无聊没啥娱乐。
“可恨我当初差点都死在山上了,这个赵元家还逍遥自在……”
张建国说到这里,心情似乎很低落,这让黄三看着心底也有些不好受,想一想张建国曾经怎么对自己的,他突然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