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低着头不敢回答,挤在后面一个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的女医生走到前面来看了看白音的症状。
好巧不巧她以前接触过这种病人,那不是过敏,而是病毒感染,至于病毒从何而来……
“穆少放心,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来治。”
闻言,一群医生纷纷看向女医生,也默默松了口气。
“你治,治好了不会亏待你,治不好……”剩下的穆祁祤没说,但眼神里的威慑力足够让人心惊胆颤。
听见这话的白妙妙赫然将眸子往里看去。
“穆少放心,我能治好。”女医生信誓旦旦的保证。
姗姗来迟的白塬建在门口急不可耐,“宝贝女儿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他用力拍打着病房的门。
坐在外面的白妙妙见状起身安慰,“爸爸,姐姐应该没什么大事,刚才姐姐的男朋友叫来好多权威医生。”
“男朋友?”白塬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穆先生。”白母开口。
白塬建一听脸当即垮下去。
“不过幸好多亏了穆先生,听那医生的医生音儿不是过敏,这边的医生没诊断出来。”
白母竟不知是该感谢还是埋怨。
说是失忆了,可这么快便上了门,也不知道失的哪门子忆。
女医生给白音全身擦了药,又打了解毒剂。
白音总算症状缓解了些,就连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白小姐没什么事了,就是连续打一周我配的水,差不多一个月身上的痕迹就会消失。”
“一个月!”
白音听完心如死灰。
“怎么了白小姐?”女医生投去视线。
“一个月才消我都不能出门……”白音悲哀的小声开口。
女医生露出一个和蔼的笑,“白小姐,你这个病说轻不轻说严重不严重,还是要好好养身体的。”
“不就一个月不出门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宝想买什么我就让人送到家里。”穆祁祤在一旁细心宽慰。
白音瞪了男人一眼生气的撇过脸去。
穆祁祤寒沉的眼神睨了一眼站着的医生,“病发原因呢?”
“白小姐最近是吃了什么河鲜吗?”女医生问。
“中午吃了一些,我是我对河鲜不过敏的啊。”
“白小姐不是过敏是病毒感染,一种罕见的病毒,常携带在河鲜身上。”女医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