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很自责的开口,“抱歉小姐,是我们没用,没打过。”
白音回头看着那张惨兮兮的脸很是心疼,“没事没事,他下手也太狠了,瞧着高挺的鼻梁都被打歪了,脸疼不疼啊要不要去整容医院?”
西泽摇摇头。
白音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早餐,不由得叹了口气。
穆祁祤不会真不让医生给她配药了吧……
她要不要去哄哄?
算了她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万一医院也能配药呢?
果断的拿起女医生给她留的药剂将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像做贼一样。
结果A市的所有医院都被她跑完了都没有。
气的她肾上腺素飙升,直接红温,一红温,身上又不自觉的痒起来还痛。
她不得已转身去了公司。
彼时白塬建还在开会,一脸疲惫。
听见秘书说宝贝女儿来了,立马暂停会议出去迎接。
“爸爸!”
白音眼眶红红的扑进男人怀里。
白塬建看着裹的严严实实的女孩心疼的摸了摸女孩的头。
“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
白音低着头手指互戳可怜巴巴的,“我把穆祁祤得罪了,他不给我药,A市的医院我都跑遍了都没有……”
“他这么小气?”
“没事宝贝女儿,我派人去其它其它医院问。”白塬建温声安慰着。
“不过你多少收着点,穆祁祤我们得罪不起的。”
白音有些惊讶,这还是第一次听见爸爸说这种吗?
“对了你怎么得罪他的?”白塬建有些疑惑,他记得穆祁祤可是对她女儿很纵容的。
“就……让我保镖跟他打了一架……”白音不好意思的开口。
白塬建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两名保镖,面上还带着淤青,即使受伤了都遮不住那帅气依旧的脸,白塬建大抵知道怎么回事了。
“宝贝女儿,像穆祁祤那种尊贵的男人你般羞辱他他也要面子的,你怎么能让保镖跟他打架呢。”
白音很委屈,“爸爸你以前不是这个态度的。”
白塬建面带愁容,“我那是知道穆祁祤多多少少会看在你的面子不同我计较,但你不一样,你把他惹毛了,他可不会看在我们的面子上。”
她已经知道害怕了,她不想一辈子这个鬼样子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