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把人当做什么?
他心中的想法就岂会这么简单的告诉别人。
“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秦枫冷淡的回,脸上没有半丝情感流露。
白音无所谓的耸耸肩毛巾,“抱一丝~你不说的话没法教,而且情人的那套撒娇做派我也不会,更不会教。”
“不会?”秦枫微眯着眸眼里划过危险之意。
白音傲娇的扬了扬下巴半点不虚,“你敢动我吗?你能动我吗?穆祁祤会找你麻烦的。”
秦枫脸色一沉,那倒确实是他不能把人怎么样,“你倒是惯会利用。”
白音微微一笑,“谢谢夸奖,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走咯。”说完她便起身要离开。
对此威胁秦枫冷嗤一声,“走什么,不想见南宁了?不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过的好不好?”
白音欲走的脚步停下,转过身来鹿眸里含着怒意。
秦枫勾唇笑的散漫。
“教还是不教,由自己决定。”
“教!”白音愤愤出声。
秦枫满意的点头,“我要看到效果,否则……你知道的。”
白音咬着唇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秦枫发了个消息很快房门就被敲响。
白音下意识转身看过去眼底带着激动,下一秒看着南宁身上的束缚后心情犹如火山爆发。
“宁宁!”
她赶紧跑过去。
南宁冲人微微一笑示意她没事不用担心。
白音对着秦枫就是破口大骂,“你有病吧,这绳子这么粗糙,宁宁娇嫩的皮肤怎么受得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南宁手上的麻绳解开。
果不其然上面都是紫红色的勒痕,白音心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忙捧着南宁的手给人吹吹,可她戴着面纱无异于徒劳。
就一些勒痕秦枫不绝对有什么,他以前可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后来从良了才好些。
“所以让你来教她,免得受这些皮肉苦。”
他没像从前一样,只是将人捆住已经算得上极其仁慈了。
白音听着那轻飘飘的话恨不得把秦枫的皮当场给扒下来。
“你都不
什么关系?把人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