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刺刀挑人(内容不适宜详细写出)?枪毙十次都算是少的了,拉下去直接毙了!”脚盆全国的各处军营里正在进行一场大审判,通过互相检举,档案翻查,加上特务的亿点点刑讯逼供,不少在华夏欠下血债的脚盆士兵纷纷被揪了出来。
“是的,阳村惨案正是在下一手造成,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和后果,另外我举报隔壁第10联队的联队长曾经在明京市犯下重罪,他手上的人命至少达到四位数!”一名被尤里控制的脚盆联队长一股脑将他自己犯下的罪恶全部交待了出来,顺便还将别人也给举报。
就在脚盆军队内部大清洗的同时,征兵工作也在展开,各大城市的废墟之中,一座座征兵点正在招收着没有污迹的脚盆人做为新的兵源。
“长官,我叫川口能,我想加入新军!”就在这时,一名少年牵着一名小女孩走到了江户城中央区的征兵点。
顺带一提,脚盆投降以后,京城这个地名便被李小唐给改了,现在叫做江户城。
“今年几岁,家住哪里,有几口人,读过书没有?”负责招兵工作的都是脚盆本地人,不过每处征兵点都有一名卫国军军官坐镇。
“这么巧!”今天征兵点正好轮到18团团长方大山值守,他看到川口能一下子就认出他来。
“长官,你好!”川口能用十分蹩脚的华夏语向方大山打起招呼,看来他这一段时间还是下了功夫的。
“长官,你好!”川口能的妹妹川口纯子也用脚盆语向方大山打起招呼,要不是方大山,他们两兄妹说不定早就死在溃兵手上了。
方大山微笑着向他们两人点点头并示意川口能先登记。
“长官,上个月我刚满十八岁,家住百代田区,但是家……已经被战火毁了,我的父亲参军后就没有回来,估计已经不在人世,母亲则改嫁了,现在只有我和妹妹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