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女人“咚咚咚”的磕头声继续响着,但却没有换来丝毫怜悯,只有玩味的讥笑声。

这时震哥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来扫了眼,旋即不动声色的挥挥手,示意几名妖艳女退下,顺带把跪在地上的女人拖走。

然而女人却挣扎着不愿离开:“我不走……我要我儿子,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子,我给你们磕头,给你们磕头……”

说完,便又不顾早已磕破的额头,继续磕了起来。

震哥嗤笑:“那就让她磕吧,你们下去。”

待几名妖艳女退出包厢,关上包厢门,震哥便无视磕头的女人,沉下脸道:“夫人说你们没把徐可心带回来,她很不高兴!”

“这也不能怪我们啊,谁知道今天是那个徐源去接人?”

被徐源打下印记的男子绰号阿四,闻言小声嘟囔道。

其他几人也跟着点头。

白天去的其实不止一人,只是其他人都在车里等着,没有露面。

震哥冷哼:“别给我找借口,明天要是再不把人带回来,仔细你们的皮!”

“可是明天不是周六吗,又不上课,我们总不能跑到小区里去抓人吧?”

小区可都有锻骨境保安的,他们去小区抓人不是找死吗?

“用你说?”

震哥斜了小弟一眼:“夫人说了,人在医院,明天直接去医院抓人就行,到时候找准机会打晕带回来,别闹出动静知道吗?”

“奥,不在小区里啊,那我们明白了,不过万一失手打死了怎么办?”

把人打晕可是技术活,一般人干不来的。

“打死就打死了,夫人说活的死的都行。”震哥道。

说完正事,震哥又看向面前的女人,见对方已经眼神恍惚,满面是血,却还在磕头,不由来了兴致。

“来来来,玩一把,赌她还能磕几个,差一个喝一杯!”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又欢快起来,众人纷纷开口下注:

“看她这样子,我赌四十个!”

“四十?我看撑死三十,我赌三十个!”

“不是说母爱的力量很牛逼吗,我赌她还能磕一百个!”

“草,你还懂母爱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完全没将这可怜的女人当人。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人道:“喝酒多没意思,不如玩点大的吧。”

“行啊,想玩多大,老子奉陪到底!”震哥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也不是很大,就赌命吧,赌对了就活,赌错了,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