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教训？”姜以清冷笑，直接朝着人命去的教训吗。

林平摊摊手：“他是这么回答的，不过有李忠文那边的供述，他这一辩驳是不成立的。”

“所以案子最后大概会以买凶杀人未遂来判，许潮至少十年起步。”

“就只有这些？”姜以清看完了笔录，也听完了林平的概述，她对这样的结果很不满意。

她拼上自己的小命，好不容易引条蛇出来，结果最关键的俩人没被盘咬出来就算了，就连对方的替死鬼都死不了？

况且，说的是十年起步，但对方在里面表现好一点，说不准就能降到七年。

他家里又有许涛帮着打点，说不准在里面比外面都待的舒服呢。

“目前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起车祸与鲁质和许涛有直接关系。”林平推推眼镜，语气中带着无奈。

显然，对于没能抓住大鱼这件事，他也感到不满意。

但现实生活就是这样，不能常如意。

要想让鲁质他们归案，估计还得再找别的办法。

姜以清与林平又在房间里探讨了一会儿，等鲁质那边询问个差不多后，准备离开时，她便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两方正好再次相遇。

这次，鲁质一看到她，便堆起满脸笑容，宛若逃脱猎人陷阱的老狐狸一般，假笑着走了过来。

“姜老板呀，这次的事情真是对不住，许潮他也是一心为我出头，才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不过，我已经跟那孩子说过了，让他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当面向你道歉。”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加威胁了，他这是在明晃晃的告诉姜以清，她报警把人抓了也没用。

人不但过几年就能被放出来，出来之后，还能朝她“当面道谢。”

许涛站在一旁，仍然是标准的神情阴郁，姜以清都懒得看他这张晦气脸，她直接凑到鲁质身旁，小声说道：“进去很多年呢，谁知道哪天他会不会嘴巴一秃噜，说出点啥有意思的事儿来。”

鲁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他猛然意识到，把一个脑子里知道他很多秘密的人放在警察手里，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许涛没太听清楚姜以清说了什么，但他看到鲁质变脸了，他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把姜以清逼退，“你跟大哥说什么了，你这个女人，真是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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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清嗤笑一下，暂时没跟他硬碰硬，而是满脸的阴阳怪气：“想知道，那就去问他呀，他应该不会不跟你说吧？”

鲁质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但许涛没注意到。

他听了姜以清的挑拨，立马毫不犹豫的说道：“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我和鲁哥，会慢慢看着你自取其辱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