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走出会议室,房间再次被锁上,众人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在他们看来,这个名叫桑德的男人,虽然是占据了这里的军阀,但他喜怒无常的程度远超众人的想象,谁也不清楚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就刚刚的表现,白常乐严重怀疑,桑德上一秒还在说说笑笑,下一秒就可能拔枪朝着他们射击。
好在桑德还是离开了会议室,虽然将这里弄得一团乱,至少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我去上个厕所。”
温芸亭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着,而后三个男生也都很有默契的,主动背对着屏风的方向。
她的脸上泛着一丝羞红,毕竟是和三个男生在同一个房间里,她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奈何被抓起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此时的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随后温芸亭走到了那道屏风后面,只是没过几秒钟,她就黑着脸出来了。
“这叫什么厕所,我真的是服了,你们来看看他所说的厕所。”
走出来后,温芸亭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气,听到她的话后,三名男生也都转过头来,一头雾水地看着满脸黑线的温芸亭。
当普通他们走到屏风后面的时候,才看到桑德之前所说的准备的东西,只是个小小的矿泉水瓶子。
先不说是温芸亭是女生,就算是让三个男生来,恐怕这个矿泉水瓶子都装不了太多的量,上一次厕所估计就得溢出来。
“看来,只能直接在地上了...虽然这样有点难为情。”
白常乐认真地说着,而温芸亭的脸又开始变得羞红,在把三人赶出去后,她只好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慢慢地蹲下身。
房间很大,但此刻很是安静,一丁点的声音都会被放得很大,随着温芸亭解决完,缩在另一个角落里的三名男生的脸上也泛起了一抹淡红。
同样羞红着脸的温芸亭回来了,四人在这间会议室的角落里沉默着,没有一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