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不愿,人终归是有私心的,哪怕是有共同先祖,也会随着岁月久远而产生利益纠纷。
希望仙域能够浇筑成功吧。
这样这孩子,日后也会轻松一些。
叶青河心中暗自叹息,此事他也心中无底,但他和他们真不想继续苟延残喘了。
忽然,叶长歌看向叶青河,这些时日里,他不止分析了陈青帝和大炎皇朝,也分析了叶青河的目的。
“老祖,从一开始我也是你的弃子之一吧。”
叶长歌此话一出,四周寂寂无声,落尘可知。
叶青山瞳孔狠狠一缩,看了一眼叶青河,又看向叶长歌正欲呵斥。
但叶青河率先一步开口:“不错,但不是弃子,而是棋子。”
“非必要不放弃,若必要必放弃。”叶长歌轻笑,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叶青河一开始逼迫自己前来仙墓,从始至终都不是为自己谋划机缘。
而是叶青河在谋划大炎仙墓,他在叶青山面前看似处处维护叶长歌,实则不过支开叶青山。
所谓夺取太上道胎本源,也不过是支开叶青山的借口。
这也是他为何会先叫叶青山,而非这位叶青河,一位视他为弃子的老祖,可得不到他叶长歌的尊敬。
话虽说是棋子,实则不过是一枚弃子。
若是自己身死在大炎坟墓之中,别管是仙墓还是皇陵,这位老祖都有借口灭掉大炎皇朝,夺取仙墓。
而若不是他发现一丝不对,静观其变,只怕已经死在陈青帝或是大炎皇朝的布局之中。
“你不忿?”叶青河淡然一笑。
“没有,实力不平等,便没有平等的对话权,这一点长歌深知,只是长歌想知道,我已经表现出了自己的价值,为什么老祖还要设计于我。”
叶长歌眸光清冽,没有丝毫情绪,等着叶青河的回答。
“天骄,长生世家不缺,而你最近风头最盛,又是叶家家主,而你又有大炎皇子邀请,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叶青河很平静,丝毫没有因为一个晚辈的质疑而恼怒。
“长歌受教了。”叶长歌恭敬作揖拱手。
“哈哈哈。”
叶青河拍了拍叶长歌肩膀:“别怨老祖狠心,刀不磨不成锋,人不磨难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