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是纹身青年,负责威慑和制造混乱。
第二波是推土机和民工,随时准备拆除。
第三波是医院急救车,以防万一。
这些手段看起来粗暴,但却出奇地有效。
两个月不到,新槐街八成的住户都签了协议。
剩下的那些特别硬的钉子户,陆林川动用了他一直留着的最后一招。
他找来了执法队的熟人,提前通风报信。
然后安排小弟去和那些钉子户发生冲突。
双方一交手,执法队就会出现,以“打架斗殴”的名义把人带走。
拆迁户一走,推土机立刻开进,几小时之内,房子就没了。
人回来时,面对的只有一片废墟。
这些手段阴狠却高效。
两个半月,陆林川就完成了全部拆迁工作。
“陆老大,可以啊。”一个外地来的开发商听说了新槐街的事情后,拍着陆林川的肩膀赞叹,“换我们起码得半年。”
陆林川笑而不语。
这次的拆迁工作,让他在圈子里博得了不少声誉。
按照和杨鸣的约定,他能拿到的钱却迟迟没有到账。
一周,两周。
陆林川先是耐心等待,后来开始坐立不安。
他下面的兄弟们都在催,毕竟这次行动中,有不少人受了伤,还有几个被执法队带走关了几天。
大家都在等着分钱。
“林哥,那钱……什么时候能下来啊?”一个兄弟小心翼翼地问。
陆林川皱着眉头:“再等几天。”
又过了几天,实在没办法,陆林川硬着头皮拨通了老五的电话。
“喂,是我,陆林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知道是你。”老五的语气冷淡,“什么事?”
“五哥,就是……新槐街的那笔钱……”
“钱?什么钱?”老五的声音突然提高。
陆林川心里一沉:“就是杨哥承诺的拆迁活动经费……”
“哦,那个啊。”老五这才想起来似的,“财务那边账还没算清楚,再等几天吧。”
电话挂断了。
陆林川站在那里,手机还贴在耳边,久久没有放下。
这天晚上,他心情糟糕透顶。
于是决定去洗浴中心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