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明点头离开。
办公室重归寂静,杨鸣站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的南城主干道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这座城市的表面生活与暗流涌动的地下世界同时运转,相互渗透却又泾渭分明。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自王名豪死后,黄海逐渐成为南城地下秩序的非官方调解者,与杨鸣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
“海哥,最近还好吗?”
“托老弟的福,还过得去。”黄海的嗓音带着南城本地人特有的口音,“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有啥子事吗?”
杨鸣望着窗外的车流,轻轻敲击着窗框:“后天我打算在君悦酒店摆几桌,想请海哥过来坐坐。”
线路那头沉默了两秒,黄海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疑惑:“老弟这是有什么事?”
“算是个小小的生日宴吧。”杨鸣语气轻松,却又不失分寸,“最近南城有些乱,想借这个机会和几位朋友聚一聚,交流交流。”
“生日?”黄海有些意外,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这个说辞。
杨鸣没有解释这个明显的谎言,两人之间的默契让解释变得多余:“海哥能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深吸一口烟的声音,黄海似乎在权衡这场“生日宴”背后的真实意图。
“我一定到。”黄海最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声音沉稳而坚定,“需要我带些什么人来吗?”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是在确认这场宴会的性质与规模。
在道上,带什么人、带多少人,都是一种态度的表达和实力的象征。
“不用特意安排,”杨鸣轻声道,“海哥觉得合适的就行。”
“明白了。”黄海的回答简短而意味深长,“那我就先祝老弟生日快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