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系正是曾胜需要的,不冷不热,有情有义,但又不至于牵涉太深。
隔天一早,他终于抵达渝东。
王虎早已安排好了落脚的酒店。
“老曾,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王虎递上房卡,眼中带着试探的疑问。
曾胜接过房卡,神情平淡:“生意上的事,过几天就走。”
两人都清楚,这种模糊的答案意味着有些事情不便明说。
“行,有事招呼一声就是。”王虎识趣地没有追问,拍拍曾胜的肩膀转身离去。
酒店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小冰箱。
曾胜关上门,将旅行袋里的现金分散藏在几个不同的地方。
床垫下,衣柜顶,甚至是空调外壳后面。
这样下意识的行为已经成为他多年生存的习惯,在不确定性面前,准备多条退路是基本操作。
刚洗完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却是他认得的。
“胜哥,出事了。”对方声音急促,明显是躲在某个角落里打电话,“胡总被带走了,执法队的人,就在半小时前,直接从他家里带走的。”
曾胜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手机,脸上却没有显露太多情绪:“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听说是经济犯罪,但具体什么没说清楚。”对方的声音更低了。
“知道了,你们都低调点,别轻举妄动。”
挂断电话,曾胜坐在床沿。
胡波被抓,对他来说既是意料之中,又带着一丝震撼。
张柏准那通电话已经隐晦地暗示了什么,但事情发展得如此之快,仍然超出了他的预期。
曾胜知道,胡波被抓意味着整个局势已经到了收网的阶段。
这盘棋走到现在,胡波已经成为可以被吃掉的卒子。
而他自己呢?
是弃子还是暗子?
是被清除的对象还是继续利用的工具?
这些问题在曾胜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确定的答案。
疲惫感突然袭来,他决定先休息,明天再做打算。
他拉上窗帘躺下,黑暗中眼睛依然睁着,思绪变幻莫测。
就在半梦半醒之际,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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