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回众兴公司的车上,他拨通了狄明的电话:“查一下苍溪出来的孔兵,最近在乐城和宜城的动向。”
……
何志明离开南城的一周后,这天清晨杨鸣正在翻阅江南雅府的最新销售数据,朗安推门而入,放下一部手机。
通话中的是狄明,他在川渝区域的情报网刚刚捕捉到一则重要的消息。
宜城永茂酒店停车场发生枪击案,三人当场死亡,两人重伤,其中一名重伤者正是何志明。
杨鸣接过电话,狄明简短汇报了事发经过。
昨晚十点三十分,何志明与几名心腹从酒店地下车库离开时遭遇伏击,两辆面包车拦住去路,六名持枪歹徒全副武装,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宜城道上已有风声流传,认定这是孔兵的手笔!
挂断电话,杨鸣站在窗前,目光投向远处却并不聚焦。
这两年来在川渝,枪击案已是极为罕见的事件。
杨鸣想起之前何志明离开时眼中闪过的隐忧。
那时他选择了保持距离,而今血案已成定局。
显然,这并非简单的仇杀,而是一次公开的地盘宣示!
孔兵正在以最为直接的方式重新绘制川渝地区的势力版图。
“继续盯紧孔兵的动向。”杨鸣对电话那头的狄明吩咐。
南城的天空依然晴朗,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如常。
然而在这表面平静之下,一场可能影响整个区域格局的暗流已经悄然涌动。
……
夏末的汉城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杨鸣的车驶入这座被川渝地区地下势力奉为核心之地的城市。
与南城的蓬勃发展不同,汉城保持着某种沉稳的节奏,不紧不慢地适应着经济变革,却始终维持着其在道上的枢纽地位。
杨鸣透过车窗审视着街道两旁的建筑。
汉城对于川渝地区的地下势力而言,不仅是刘韩的地盘,更是一个无形的权力中心,一个无需明说但人人心知肚明的规则制定场所。
被刘韩召集而来,从来不是简单的会面。
“有多少人到了?”杨鸣问坐在副驾驶的朗安。
“蒋兴盛死了,何志明重伤,剩下的都到了。”朗安简短地回应。
杨鸣微微点头,把目光投向窗外的建筑轮廓。
蒋兴盛的死与何志明的伤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个体命运,更是川渝地区地下格局正在面临重组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