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蔡家兄弟,做菜的手艺一绝,听说祖上是官员的私厨。
地方不大,就一层楼,装修的古色古香,里边被隔成十个包厢。
项越率先进门,
老板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项越,大蔡脸上堆满了笑容,
“越哥请,都给您准备好了!三个大包厢连通,兄弟们坐着也宽敞。”
项越微微点头,跟着大蔡往包厢走。
宽敞的包厢里,圆桌上摆满了冷盘。
连虎的光头刚探进来,就被童诏按着后颈:“先让越哥落座。”
项越走进包厢,坐在主位。
又过了片刻,项越环视一圈,
等兄弟们都入座。
项越:“兄弟们,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今晚敞开了吃,敞开了喝,什么都别想!”
话音刚落,兄弟们热闹起来,大家纷纷举杯。
一时间,碰杯声,欢笑声。
服务员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满桌。
兄弟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谈笑。
项越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这些兄弟,上一世跟着他风风雨雨,经历那么多。
真希望大家一辈子都这么无忧无虑。
自己这个做老大的还需努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项越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项越站起身,眼神坚定而真诚,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童诏。”项越的指尖划过玻璃转盘,“把东西拿来。”
众人都竖起耳朵,神情专注,不知道项越接下来要说什么。
一个档案袋被放在桌上。
项越拿起第一份,严肃地念道,
“虎子占股5%,阿诏5%,巩沙5%。”
巩沙突然拍案而起,
“我不要!小时候孤儿院着火,是越哥把我背出来的,我这条命是越哥的!”
项越笑了,笑的很纯粹,就是开心。
“老幺。”项越拎着酒瓶绕到巩沙身后,给他斟满白酒,
“知道为什么给你5%吗?”他的手拍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
“去年你替我挡的那刀,值这个价!”
巩沙眼圈泛红,和项越碰了下杯,满杯白酒一饮而尽。
说到这份上,自己还怎么拒绝,越哥心里一直有自己!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