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教几分钟,吴婶就发现不对。
谁家做饭和打仗一样,厨房就差被炸了。
要是自己家孩子,吴婶早就上手了。
但这可是老板,能咋办,硬着头皮教呗。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吴婶默默收拾地上的尸块,不敢出声。
万一再被项总拽去教做菜怎么办!
“项总,要不咱改学拍黄瓜?”吴婶攥着扫帚把鱼尸往簸箕里扫,小声建议道。
项越把铲子往案板上一拍:“就学那个...那个西红柿炒蛋!”
他记得上辈子自己手下,有个马仔天天给马子做这个。
靠这道菜哄了不少妹子。
童诏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数码相机在裤兜里硌得慌。
巩沙扒着门框探头:“越哥,要不我打电话叫酒店送席面...”
“滚啊!”项越抄起蒜头砸过去,“今晚这顿饭老子做定了!”
厨房重开张。
西红柿在案板上乱滚,蛋黄裹着蛋壳碎在碗里。
项越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项总,火关小...哎呦喂!”吴婶眼睁睁看着蛋液在热油里炸成黑渣。
死孩子,这么浪费粮食哦,吴婶想打又不敢,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三小时后,童诏盯着桌上两盘不明物体。
“这黑的是...”
“暗夜杀神。”项越脱掉围裙,“红的叫血色浪漫。”
吴婶:你开心就好!
只有疤蛇鬼精,他闭上眼睛,夹了一筷子送入嘴中。
咀嚼三秒后,他突然起身:“越哥,我去买包烟。”
暮色渐沉时,
项越蹲在菜市场跟鱼贩子较劲。
“这鲤鱼咋没须子?”
“大哥,这是鲫鱼...”
“少唬人!老子混码头时你还在玩泥巴!”
磨磨唧唧半小时,项越拎着大包小包出了菜市场,西装裤脚还沾着鱼鳞。
他一脚油门,直接开到房可儿家楼下。
“叮咚”房可儿家门铃响起。
她看了眼大包小包的项越。
“你这是?”
项越把菜放在地上:“来做饭啊,今天都我来,你别插手。”
“呃...那你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