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没白费,他也知道他的暗夜杀神拿不出手。
每道菜的调味料都是吴婶配好的,他还特地在小院做了笔记,把做菜的每一个步骤写的清清楚楚,
这样下午他只需要切吧切吧,放锅里炒就行。
房局也是赶了回潮流,提前20年吃上预制菜了。
项越见房文山喝了一碗汤,他站起身,双手举起酒杯,
“房叔叔,我敬您,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
房文山没说话,只是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下,抿了口酒。
项越仰头,一饮而尽,辛辣顺着喉管烧进胃里。
房文山看了项越的态度,语气放好了些,他屈指敲餐桌,
“说说吧,西山墓地的戏码。”
“上月五号...”项越夹了块拍黄瓜,“手下兄弟闲逛,看到一栋别墅,墙头野草长得比人高,里面有个特别大的烧烤台。”
他手指抹酒,在桌面画出大概形状。
“那别墅在遂山那,兄弟们看到没人住,想着进去玩玩。”
房可儿突然被排骨呛住,
你们那是翻进去玩玩嘛!怕不是见没人,想顺带捞点。
项越顺手递过纸巾,接着道:
“一翻进去,看到烧烤架刷子什么都有,几个人也是心大,整了点肉,就烤上了。”
项越坐直身子,“刚点上炭火,烤台塌了,里面是一个小箱子,里边就是您收到的东西。”
房文山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你继续说。”
项越点了根烟,缓缓开口:“小弟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害怕了,上交给我,我天天看新闻的,认出了照片上的人。”
“所以你个街溜子突然忧国忧民了?”房文山抿着汾酒冷笑,“特意选我钓鱼时送大礼?”
项越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那不是...那不是想着您的身份正好可以用上嘛。”
他瞥见房可儿偷笑,鞋尖在桌底轻轻碰她脚踝,
“再说可儿提过,您就爱半夜搁坟山玩,我这不就灵机一动!给叔叔您送上大鱼。”
房文山酒杯重重一撴:“少他妈攀关系!”
“房叔叔,不管是钓箱里的信封还是录音和纵火案的证据,最后都是您受益,不是吗?”
“要真想害您...”项越扯了扯领口,
“我完全可以当面给您,甚至可以以此做把柄,威胁您。”
“偷偷的给您,就是不希望兄弟们掺进这趟浑水,我们太弱了,经不起风浪。至于这东西您有没有用,那是您该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