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舒爸舒妈不想没了这个免费劳动力,加上九年义务教育,答应送舒倪去上学。

至于舒倪后来的学费,都是县城饭店老板娘,看舒珂可怜,和舒父报少一部分工资,攒在老板娘这里,每个月给舒倪打钱。

这才让舒倪能在扬市上大专,加上舒倪也省,还能吃苦,一有空就去做兼职,才把这几年撑下来。

现在终于有工作了,工资待遇还这么好,舒倪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姐姐从家里救出来。

所以才会提出这种要求,她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无礼,但是她没有办法,没有姐姐,她不敢想象她会过什么日子。

项越听了舒倪的故事,沉默了很久,世间悲剧,总有雷同,舒倪最大的幸运就是有个伟大的姐姐。

他把舒倪带到二楼办公室,点了支烟。

“你觉得把姐姐带来扬市就能摆脱你父母了吗?”项越的语气很平静,

甚至他都能想到事件发展,要是让舒倪爸妈知道小女儿的工作,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利用姐妹俩,达成她们的目的。

项越从笔筒里拿出一支钢笔,在纸上疾书。

片刻后,项越把纸递给舒倪:“签字。”

舒倪接过纸,看了两眼,愣在原地。

2003年10月9日,舒倪(身份证号)向 项越(身份证号)借到人民币五十万元整,利率10%,一年内定将本息足额奉还,如有违约,任项越处置。

!!!

舒倪手一直在抖,自己没借啊!

五十万,自己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项越:“签了,我帮你把你姐救出来,保证你们不会再被家人骚扰,舒女士,你也不想让你姐姐受苦吧?”

舒倪小脸涨红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这就是一张卖身契,签了它,项越让她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但是不签,自己姐姐怎么办!

舒倪盯着借条上数不清的零,想起十五岁那年,姐姐把攒了三年的钱塞给她说的话:“小倪要飞出去。”

那现在小倪大了,要帮姐姐飞出去!

没犹豫太久,舒倪打开印泥,按下指印,签名。

项越笑了,收起欠条,把手机递给舒倪,

“现在,打你家电话,就说你在扬市找了一个好工作,公司组织旅游,记得提带家属有补贴。”

“反正你自己编,明天让她们到扬市,我帮你解决,对了,必须让你姐也来。”

舒倪接过手机,面露坚定,她熟练的拨打了一个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