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一脚踹开门,看见一个胖男人正撅着屁股往窗外爬,下半身只穿了条裤衩。
小陈把他按在窗台上,又瞥了眼沙发上穿着三点式的陪酒女。
“跑什么?”
“警官,我爸爸是陈闻,您看?”
小陈没搭理男人,只是摆了摆手。
警员把男人和两个陪酒女押了出去。
小陈刚要离开这个包厢,余光瞥到角落一小袋白色粉末。
他走到角落蹲了下来,把袋子凑近鼻子闻了闻。
他不动声色的把袋子塞到口袋里,指挥警员继续排查。
他小跑着跑到一楼,在祝元良耳边耳语了几句。
祝元良点点头,严肃复杂。
他思索片刻,咬牙回道:“不用特殊对待,一起押回所里!”
“是!”小陈应道。
半小时后,唐宫门口。
穿着清凉的姑娘们缩着肩膀排队上大巴,后面跟着的是一队遮住头的男人。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眼睛转了下就想跑,被警棍敲在在膝盖处,直接跪到地上。
刺头全被制伏,没多久,两辆大巴车坐的满满当当。
祝元良清点了一遍,就准备带人回去。
宗爷拄着拐棍从电梯里出来,他带着笑走了祝元良身边。
“祝所,借一步说话?”
“有话就在这说。”祝元良拍了下手里的消防记录。
“唐宫四个安全出口锁起来三个,限期三天整改,整改期间就别开业了。”
宗爷腮帮子鼓了鼓,把脏话咽了回去。
这个老狐狸,什么时候骨头这么硬了。
但他拿祝元良没办法,这事不管到哪说,都是自己这面理亏,是唐宫的人先惹事的,狠狠打了祝元良的脸。
宗爷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傻逼阿坤,草!你在外边打爽了,老子在这赔笑!
他在心里又骂了几句坤叔,随后耐着性子朝祝元良,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