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都没看刑勇一眼,他顺利来到宗成天办公室前。
透过门缝刑勇能看见宗成天背对门,正在撕墙上的山水画。
他重重叩了下门。
“进。”
刑勇走了进去,观察了下四周。
地上散着撕碎的画,鱼缸被打破,金龙鱼躺在地上翻肚皮。
满室狼藉,宗成天衬衫的扣子都崩开两颗,再无平日里的威严。
宗成天看了眼刑勇,笑出了声。
“我还没垮呢,守门的人都没了,哈哈哈。”
“难为你了,还记得敲门。”他从兜里掏出香烟,叼在嘴里。
刑勇跪地捡起镀金打火机,爬着把打火机递过去:“您说过,规矩不能乱。”
宗成天接过打火机,点燃香烟:“现在满楼都是没规矩的,真当我不行了?”
刑勇毕恭毕敬:“唐宫会度过难关的,是这些人没规矩。”
宗成天扯开领子,脖颈上青筋暴起,
“所有人都躲着我,你倒往上凑?”
刑勇:“混江湖讲的就是义气,坤叔也教过我们誓死效忠唐宫!”
宗成天抄起烟灰缸砸向墙面。
刑勇没动一下,烟灰缸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刑勇耳尖渗出血珠,烟灰缸在墙面上砸出大坑,
“田坤?田坤那个蠢货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天都捅破了!他有他妈个义气。”
刑勇咬了咬唇,挣扎片刻还是开口:“宗爷,有件事我想和您说。”
宗成天看着刑勇:“你说。”
“宗爷,这件事一开始的源头就是彪哥得罪了祝元良的公子和侄子,坤叔为彪哥出头,动了祝公子,祝公子的脸被砸破相,缝了好几针。”
宗成天点点头,示意刑勇接着说。
“我听说祝公子是祝局的独苗苗,还是中年得子,所以祝局很宠这个儿子。”
刑勇的声音大了些:“解铃还须系铃人,宗爷,咱们应该主动和解,我实在不想看到唐宫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