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手段尽管来。”贺骁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头一次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话落他想到了什么,又说:“军训结束那天你为什么没来,你应该很恨我吧?”
想到军训结束那天她连送他都不肯,贺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必她一定是恨极了他。
桑柠勾了勾唇,笑着道:“我为什么要去,你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凭什么送你。”
“至于恨,你还不配。”
不相干的人。
贺骁抿着唇,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语气酸溜溜:“司宴礼难道就是相干的人?”
桑柠愣了愣,意识到他在吃醋,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吃上醋了?”
桑柠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这人似乎对她有意思。
贺骁听到她的话,瞬间炸了毛,立即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因为你吃醋,你抢走了浅浅的男人,我恨你都来不及呢。”
桑柠勾了勾唇,看着他好心提醒:“不是最好,你可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