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瞪口呆。
这,还真是啊!!
接着,众人看向陈延,目光带着崇拜和无限炽热。
陈延,陈延只有微笑面对。
然后礼貌回答大爷大娘和七大姑八大姨的询问。
……
陈延这次是真的彻底出名了,连名带姓那种。
不止是整个陈家坳以及周边村子出名儿,整个临川县都知道了,那位绘画高人其实都未到及冠之年,是个农户家的读书人。
现在听说还是县衙画师们的夫子。
未到及冠之年的夫子!
前所未有!
陈延的大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向更远的地方。
只这两日,陈延便接受到了不少来自县城读书人的邀请,什么文会、雅集、宴饮、投壶、赏花等邀请多不胜数。
对于这些,陈延都没有应下,他现在最主要的是读书科举,取得功名,而不是去参加这些对他科举没什么帮助的集会。
他明白,他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一腔努力向上的决心和毅力。
倘若自身无实力,那么参加这些集会,很快便会露出马脚。
他明白自己几斤几两。
除了在绘画上有些心得外,对于别的,他还是个小学鸡呢。
若是频繁参加这些集会,耽误学业,怕会得个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结果。
所以,目前最紧要的是专注自身,现在的一时声名也只是虚妄,他无比清楚。
在家跟着又干了一天的活儿,陈延隔日便去私塾上学了。
老陈家的农忙日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轻松的度过了。
将那些学子和怀瑾怀瑜拿来的东西如数归还之后,老陈家的日子又恢复了平淡。
不同的是,陈铁柱和杜氏以及老宅的众人现在对陈延都无比的热情,尤其是陈铁柱和杜氏尤其明显。
现在开始,特别关心他的学业以及吃食等。
陈延很诧异,不止他,陈老三和白氏也一样。
不过,一家三口也随老两口的,反正给了就受着,毕竟两老,他们日后也是要管的。
这平日里对他们好些便是了。
私塾。
陈延被丙班众同窗们围着好一番“审问”,直到夫子来了。
李童生进了丙班,看到丙班学子的第一句话就是。
“大家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