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大堂,王县丞和主薄分别行动,将每个人的证词和描述全部认真写下。
只是,两人的问话和周县令问陈延的有明显的区别罢了。
目的自然是要在外人面前,掩盖顾珩其实并不是白氏外甥一事。
当然,掩盖的只有王县丞一人,而主薄是完全不知道顾珩其实就是当朝太子殿下。
隔壁。
周县令问完与案子相关的事情之后,对着陈延笑得和蔼,他大力拍了拍陈延的肩膀,“好!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是给咱们临川县长脸呐!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延哥儿啊,我能这么叫你吧?”
陈延微笑,你不都叫了吗?“当然可以,县令大人这般称呼草民,是草民的福气。”
“啧!和我便不需要这般客气,都是自己人,咱们可是有不少交情的!这么称呼多生疏呐是不?要不,你便叫我伯父吧?我家里的孩子也就比你大个一两岁。”
连“本官”这自称都省略,直接用“我”了,陈延自然看得出来,周县令这是明晃晃的想要拉近关系的意思,想着,这周县令应该是因为顾珩的原因才更加热情的。
周县令虽然说以前也热情,但到底是官,他是民,还是没什么功名的人,所以那股子当官的傲气在面对他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得到的。
而现在,周县令亲切温和得像是她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变化不可谓不大了。
这都是因为刚才见了顾珩一面。
陈延心中更加猜测顾珩身份不一般了。
而周县令对自己确实还算不错,自己因为他得到了不少想要的东西,所以,陈延很乐意与之关系亲近些。
然而,“大人平易近人,心地宽厚,草民知晓,只是此等礼节断不可废。”
陈延言辞含蓄,周县令却也心领神会。
无非是担忧他人蜚短流长罢了!
“倒是我思虑欠妥了,哎,只是日后你有任何事儿,可千万别忘记了,你身后还有我呢,这礼仪什么的,咱们就做做表面就好,私底下,你可以叫我伯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