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陈延!”
“啧!你们这是拿银钱打水漂啊!我承认陈延名气很大,在画技一道有很高的成就,但是拿也只是画技而已,这可是县试 ,考的可不是画技,诸位来此,定然是想着赚些银钱的,这般将银子押在他身上,诸位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是啊,陈延的本事,我们都知道,他名气的确大,但是你看看这押宝的前十名里面,可有他的名字,你莫不是银子多了没处使!这样的话,你不如给我呢!哈哈哈!”
“就是,他最多也只有画技名声大些,别的,我可没听说过,就只知道他在一个村子里面读书,夫子还是一个童生,连秀才都不是呢!”
“是啊,不是我说话难听,这师资摆在那里呢,哪里能有那些名师教导的考生来得厉害,兄台,听人劝吃饱饭啊!大众眼睛雪亮着呢!”
陈延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他属实没想到能在这里听到自己的名字的,但,显然说他的都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来了两人,众人也没发现。
陈延就见刚才打算押他的那几位少年似乎被说服了.
“行吧,那我押纪溢之,纪溢之可是咱们临川县的名人了,出了名儿的会作诗会写文章,就连我堂兄都崇拜得很呢!”
接着,陈延就听到纪溢之和唐贺的名字。
期间还夹杂着好几个名字。
一旁的陈武自然也听到了众人刚才的声音。
他面色不是很好看,冷嗤一声,“真是一群没眼光的家伙!”
接着,陈武又担忧的看向一旁的延哥儿,怕他因此而伤心,但,好吧,显然,他的伤心多余了。
这小子现在正一脸淡然呢,哪里有一点伤心的样子。
拐了他一下,陈武询问,“咱们赶紧去押吧,押了就赶紧走,我也押你!”
说罢,就在陈延诧异的神色下,拿出五十两银子出来。
陈武肉痛得不行,这可是他全部的私房钱了啊。
陈延看着他肉痛得不行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
“倒是也不必如此。”
他知道,这应该是二哥全部的私房钱了。
“不行,我就是要押你。”毕竟别人都有人押的,他家延哥儿的名字在那儿,总感觉显得孤零零的,他不喜欢。
“成,那就押我吧。”说罢,又好奇的询问,“你打算押我什么名次?”
陈武挑眉,“要押肯定就押最大的啊,县案首吧。”
“呵呵~”陈延没忍住笑出声儿来。
看着二哥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似乎压根儿就没觉得他能得县案首,那银子似乎也有了抛出去就收不回来的觉悟。
就是这样,陈延才觉得二哥这个人有时候还挺感性的吧。
毕竟这事儿,明明可以不做的,但他就是做了。
陈延假装叹口气,而后挑眉朝他笑道,“成,既然二哥都这么胆大,那小弟不随一个,岂不是不美了。”话落,直接拉起陈武的胳膊就朝里面挤去,朝赌坊押宝的司宝说道:
“我们也要押!”
“啪!”陈延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两千两银票。
赌坊司宝见桌子上摆着的两千两银票,双眼立刻光芒绽放,笑容热情得不行。
“哎哟!这位公子当真是大手笔啊!”
可不是,在场的不少人都看向陈延。
陈延依旧笑眯眯的。
“敢问公子想要押何人啊!老朽这里可以给公子推荐一下押宝热门名单,您看看到底选哪……”
不待司宝说下去,陈延直接说道,“我押陈延县案首。”
平地一声惊雷,炸得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