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额头上,一朵浅浅的桃花印记若隐若现。
情缘树下定三生。
若无意外,他与祝月莲还能再见。
只不过那时的祝月莲,不再是祝月莲了。
杨余春还想说些什么,可又感觉无话可说,最后嘴里只吐出了五个字。
“你知道就好。”
陈长生走入凌云殿,祝月莲这几十年来,一直都住在凌云殿里。
她口中的洞府,便是凌云殿了。
走进祝月莲空置许久的房间——在二人结道后,祝月莲都是住在陈长生那边。
房间外种着几棵茂盛的桂花树。
房间里则意外的干净整洁,内里布置很简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小主,
桌子上摆着一个木匣子。
拿起一看,木匣子下还压着一封信。
打开木匣,里面装着一排整整齐齐的桂花糕。
毕竟是仙家手段,放了好些年,仍和刚出炉的一样。
陈长生捏起一块放入口中,还是如往日一般熟悉的味道,甜甜香香,口感细腻。
接着陈长生拆开祝月莲留下的信。
上面写着“长生师兄亲启”六个大字。
打开一看,里面有两样东西,一个是桂花糕的制作秘方,另一个是留给陈长生的话。
信里写道:
“见字如晤。”
“长生师兄,我留下这封信时,你我正新婚。”
“而你见到此信时,我想必已然亡故。”
“有些话,不吐不快。”
“我与师兄初见时,闻师兄有草木灵丹之香气,便以为师兄为丹木灵体,……”
“后来,我与师兄日渐相熟,便渐渐倾心。”
“此前之所求,渐为所隐。”
“初见时别有用心,是我之瑕。”
“可若,图君之好是负心。”
“天下谁人不负君?”
“我于师兄,是为真心,毋庸置疑。”
“于此,我方得瞑目。”
“至于其他,我无话可言,唯有一语期望。”
“我止步于金丹,是我思虑太多,非求仙者之故。”
“但是。”
“长生师兄。”
“你可一定要长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