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他很不错,作为修行者而言,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金丹真人,若我与他同级,他能打十个我。”
“哦?”
狂君对此来了兴趣,问道:
“真的这么厉害吗?”
“是的。”白慕道认真地点头。
“除去修为之外,他作为道真宗真传,并不知道道真宗的所作所为,他的家乡同门俱是死于道真宗的算计,故而……”
白慕道说:
“我认为陈长生是可以争取的对象。”
“至少,他能够成为我们反抗道真宗的急先锋,以他的根基,若是结婴成功,应当能给道真宗带来不小的麻烦。”
“那就很好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突然开口。
老者一说话,其余众人俱是安静下来,专注地听他讲话。
原因很简单。
这个老者是在场唯一的元婴后期大真君。
“天下苦道真宗久矣,但道真宗执掌天下亦久矣。”
“道真宗之于我等,犹如人之于牛羊,护之可谓尽心,剥皮吃肉亦可谓毫不怜惜。”
“然,牛羊生而无智,浑噩不知缘由,仅是人之屠宰为天灾。”
“庆幸于天灾未落己身,感激于人类驱赶豺狼,全不知豺狼仅图其皮肉一身,人却图其子孙无匮。”
老者伸出手,紧紧握拳。
“天下之百姓虽有智,却又与牛羊无异,昏迷于暗无天日的铁屋之中。”
“我等侥幸一醒,却又无力破屋而出。”
“困于斯,死于斯。”
“纵使唤醒一二沉睡之人,又有何用?无非是徒增绝望。”
“然,我等岂能因无用而放弃挣扎?哪怕声音低些,力量小些,我等再努力些,多呼唤些。”
“或许清醒之人亦能多些,那些沉睡的人,装睡的人,皆能应响云集。”
“或许当所有人都苏醒至极,便有打破屋子的可能了……”
其余众人闻言,皆是露出悲悯的神色,犹如那些听闻水灵儿讲述“百姓第一”的道真宗筑基弟子们。
不论他们行为如何,哪怕行为针锋相对。
他们,和他们,心里都认为——他们是为了天下苍生。
这群隐秘集会的元婴真君甚至更甚之。
因为道真宗弟子身后有道真宗,而这些元婴真君要对对抗的,亦是随时都能从上界请来大能修士的道真宗。
若非真心怀有天下,他们岂会放着好好的元婴真君不当,来做这些随时掉脑袋的事情?
狂君最豪放,他一拍手,喊出了天道会的口号。
“不自由,吾宁死!”
白慕道,神武,抱刀男子,元婴后期的老者,以及其他的几个修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