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二年,九月。
“死了汪舒朵儿三人,又来了阿昌、失纳,要我说就入西番深处,将其抓之处极刑!”
“我看行,要说还是九江想的多, 咱还是下手仁慈了!”
“......”
帐内声音嘈杂, 数位武将皆是面带杀意。
李文忠与沐英对视一眼,皆露出无奈之色,眼神复杂地看向站在角落沉默不语的李景隆。
在小惩大诫李景隆的同时,二人将精心筹备的军报派人送回应天,
然而两个月过去了,却毫无音讯。
这让他和李文忠忧心忡忡,不知朱元璋究竟作何打算。
岂料,朝廷的文书没等到,反倒传来汪舒朵儿等人的心腹阿昌、失纳退守西番深处,自立为王的消息,且扬言定要为汪舒朵儿报此血海深仇。
无奈,二人只能是又派人上报朱元璋, 这次倒是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信上只有一句:一群身经百战的汉子,竟没个娃娃看得通透,该怎么做....不用咱多说了吧?
两人稍加合计,就将分布在外的一众将领召了回来,李景隆赫然在列。
“好了!”
沐英开口打断了众人,目光看向李景隆,“陛下都说我等不如你,那你有何高见?”
听见沐英发问,李景隆抬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调集全军,入西番,杀番蛮!”
“犁庭扫穴,亡族灭种!”
嘶....
帐内瞬间安静到针落可闻,数道惊恐的眼神落在李景隆身上。
“这...怕是不好吧?”就连一向认同他的杨林都有些迟疑了。
李景隆笑容不改,“背叛只有0次和无数次,既然十八番蛮已经反了, 自然留不得他们,并不是要将西番屠尽!”
其实他确实有这个心思,奈何西番之地广袤,那些久居土着极为分散,凭他们这十万兵马若要成事,怕是至少得几年时间。
接下来,很快就是‘胡惟庸案’了,他必须保证身在应天,不能叫李文忠数次上言,触怒朱元璋。
沐英并未回话,而是低声和李文忠商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