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黄口小儿,真是气煞我也!”吕本心头狂怒,浑身颤抖,却又无言以对。
李景隆眸中寒光乍现:“照夫子的意思,当年陛下就不该揭竿而起,更不该率领勋贵武将南征北战,匡扶汉室脊梁,而是该甘心接受北元暴政荼毒?”
吕本咬牙切齿,低吼道:“这岂能混为一谈!”
“老东西,莫非——你是在欺我年幼?”李景隆冷声喝骂,一字一句如铁锤敲击,“同为提刀上马,保家卫国,为何我就成了不得好死的屠夫?”
“放肆!竟敢辱骂先师,礼义何在?你...你这分明是在与老夫强词夺理!”吕本气得面红耳赤,指着李景隆的手指剧烈颤抖。
“你算什么先师?”李景隆冷笑反讥,“你既读圣贤书,当知正其义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的道理,我为国杀敌,又有何错?”
堂内众人不禁为之动容,就连一向跋扈自傲的朱棣,也不由对李景隆刮目相看。
“哼!”吕本气得面如铁青,“伶牙俐齿,巧言令色!你这般杀性,他日必成大祸!”
“是福是祸,天注定。”李景隆淡然一笑,眼中却闪着犀利的光芒,“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什么?”
李景隆目光如电,“我不是杀性太重,而是——身为皇族外戚,又是大明一份子,护国之心太重,见不得大明半点不好罢了!”
此言一出,朱雄英等人眼前一亮,就连朱棣也暗暗点头称是。
吕本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强压怒火:“老夫不屑与你争辩,上课!”
“且慢!”李景隆厉声打断,“你说上课就上课?老东西,咱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还要说什么?”吕本脸色已经由红转紫,他好不容易想转移话题,这小子竟还穷追不舍?
“我身为皇室外戚,又是当朝功勋之子,岂容你在此污蔑陛下与父辈?”李景隆周身杀气骤起,声若惊雷,“今日不给个说法,爷取了你的脑袋!”
他向来不是那等唯唯诺诺,委屈求全之辈!
所谓的扮猪吃老虎、委曲求全,低调发育,那不过是弱者的无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