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奉天殿内鸦雀无声。
朱元璋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电般扫过群臣:“胡惟庸,朕待你不薄,你却...哼!”
他猛地一拍龙案,厉声道:“来人!即刻宣胡惟庸上殿,朕要亲自问问他,朕待他不薄,为何要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陛下!”李善长突然出列,躬身道,“胡惟庸罪行重大,臣以为,不必再让其染指金阶。”
朱元璋冷眼看向李善长:“怎么?善长也觉得胡惟庸该死?”
李善长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李景隆,沉声道:“陛下圣明!臣以为,胡惟庸此等大逆不道之徒,当立即处决,以正国法!”
“哦?”朱元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百室,这可是你引以为傲的门生, 你就狠的下心来??”
李善长心头一凛,赶忙跪地:“陛下,私情不抵国事,臣只是为陛下社稷着想...”
“行了!”朱元璋挥手打断,“九江,你且说说,还有何人涉案?”
李景隆躬身上前,取出另一份名册:“回陛下,胡党根深蒂固,具体人数难以统计。”
“仅是六品以上官吏,就有三百余人。这些人遍布中书省、六部、各地布政司,另有将近十位开国武将勋贵。”
“好!好得很!”朱元璋一字一句道,“短短几年,就收买了这许多人,胡惟庸,真是好大的胆子和手段!”
突然,他话锋一转:“百室,你看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李善长心中一紧,朱元璋接二连三询问于他,就在试探他。但凡稍有不慎,只怕自己也要落个同流合污的下场。
“陛下!”李善长斟酌着开口,“涉案之人,罪当诛之。然臣以为,其中或有被胁迫者,还请陛下明察...”
“胁迫?”朱元璋冷笑,“百室倒是心慈,这些人在朝为官,享我厚禄,却甘心助纣为虐,哪个是被胁迫的?”
李善长不敢再言,只得俯首称是。
“陛下!”李景隆忽然开口,“臣以为,此案还需继续深查。那些不在京师的涉案之人...”
“说得对!”朱元璋眼中寒光一闪,“即日起,差你锦衣卫,立即缉拿身在各地的胡党叛逆!”
说着,他环视群臣:“诸位,朕今日就问你们一句,这胡惟庸,该不该杀?!”
“该杀!”群臣齐声应和,声震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