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随便寻了个处干净的毡包,准备卸甲好生歇息一番,就听帐外传来王槐激动的喊声。
“启禀主帅,咱好像...抓了条大鱼?”
闻言,李景隆一愣,“进来再说!”
门帘掀起,王槐率先走入帐内,身后两位明军押着一个少年也跟着走入帐内。
李景隆扫了眼那脸色苍白的少年,疑惑道:“怎么事,什么大鱼?”
“就他,这小崽子名叫地保奴,身份可不一般!”王槐眉宇间尽是喜意。
“地保奴?”李景隆细细思索,脑海里却寻不得任何关于此人的记忆。
“对!”王槐笑着解释:“这小子没什么名气,却是北元现任皇帝——脱古思帖木儿的第三子!”
“噢?”李景隆心头一惊,眉宇间不由地露出一丝喜意,“这还真是抓了条大鱼!”
王槐嘿嘿一笑,“得亏标下身处边关,闲着没事也算熟练蒙元话,方才审问过了,说是替他爹来招安此部首领。”
李景隆脑中灵光一闪,急声问道:“快,问问他爹藏在哪里呢,是不是藏在捕鱼儿海!”
按照记载,洪武二十一年,第七次北伐。
朱元璋命蓝玉率领 15万军队北征,在捕鱼儿海突袭北元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
若是此刻他真在捕鱼儿海,倒是可以操作一番试试。
王槐张口一顿叽里呱啦,地保则小心翼翼的回应了起来。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鸟语,李景隆满脸雾水和佩服,他是真没想到王槐还有这等本事,怪叫人佩服的。
少顷。
王槐扭头看向李景隆,脸上闪着的一丝怪异,“主帅,您还真说对了,就在那捕鱼儿海。”
“快,你为边军之将,可带着漠北深处地图?”李景隆声调猛然拔高,吓了王槐一跳。
“有!”
王槐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牛皮纸,走到桌旁将其小心铺开,“主帅且看,这份漠北地图算是较为详细的了。”
李景隆来到桌旁细细打量着起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山川河流和一些地名,确实极为详细。
“让他指下我们如今所处位置!”
一阵叽里呱啦后,这少年伸手怯懦的指着一处名为塔米儿河的地方,而后手指又朝着旁边挪动了些许。
李景隆随手取了个物件放在他手指的地方,而后抬手丈量起此地到捕鱼儿海的距离。
“一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