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呀,就算做梦也没有这么疼的呀,难道睡觉姿势不对,硌床沿上了。李沐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还是又凉又硌。
李沐猛地睁开眼睛。
“我了个擦,不是做梦。”李沐后知后觉的发现情况不对劲。
忍着疼缓缓坐起,拍了拍脑门,让自己再清醒一些,这才仔细观察四周情况。
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半边屋顶已经消失不见,阳光通过屋顶窟窿照射下来,灰尘在光线下飞舞。
低头一看,自己刚才睡的居然是铺满灰尘坑坑洼洼的地面,只有乱七八糟的几把稻草被自己压在身下。
抬眼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柴房,因为屋子的另一边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米多高的木头,旁边则是打成捆的稻草,妥妥的柴房无疑。
李沐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然后再次看向自己黑鸡爪双手和手上半块黑黢黢的馍馍。再看看只到小臂的灰不溜秋破了几个洞的衣袖,低头看看光着的脚和只到小腿,打了几个补丁的裤子。
李沐将衣袖往上拉了拉,这横七竖八的青紫痕迹,有的还有结痂,这这这,很显然是被什么条状物抽出来的吧,难怪感觉浑身疼痛,这样的伤,估计身上还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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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成这样了,我在哪里?李沐伸手抓自己脑袋,抓到的是干枯毛燥的半长头发,李沐将头发拉眼前看看,枯黄枯黄,布满灰尘还有杂草。
这这这,这乞丐难道是我!可不对呀,我想想。
李沐敲了敲脑袋,仔细回忆。
记得今天周末,不上班,我九点出门买早饭,然后,对了,是没走稳,对,就是没有走稳,一个平地摔,眼睁睁看着刚买的肉包子从手里飞出去,然后,哦,然后就不知道了。
李沐戳戳额头,实在想不起后来如何了。
李沐是个孤儿,父母在他读高一时就因为车祸去世,他靠着父母的赔偿款和家里原来的存款读完高中,读书成绩一般般,和本科失之交臂,只考了个专科,今年刚毕业。
毕业后找了一个小公司工作,这才工作一个月,工资昨天才到账,今天周末,本想着去吃个早餐,然后出去玩一圈犒劳犒劳自己。
可这玩一圈不是把自己玩死呀!很显然,李沐已经意识到自己现在情况了,就和以前看的穿越小说一样,他也穿越了,还是魂穿。
可穿就穿吧,老天,你就不能给个好一点的起点,这乞丐一样的身体,还没有原主记忆,这咋整?
李沐实在不知道现在该咋办。
看着手里黑黢黢的半个馍馍,这是个啥呀?看着像窝窝头,可谁家窝窝头是黑色的,这能吃?
原主到底是噎死的还是毒死的呀!李沐看着破烂的门,再看看手里的窝窝头,一脸纠结。
摸着发疼的胃,借助着旁边支撑茅草屋的木柱子,艰难的爬起来,脑袋晕乎乎,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步三晃的向破门走去。
来到门边,往里拉门,拉不开,使劲推,还是推不开。
就这一会儿功夫,李沐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眼冒金星。
折腾这么几下,李沐已经没了力气,只能沿着破门缓缓坐下,再次看看手里的半个窝窝头,看来就算被毒死噎死也只能吃了,不然就要饿死。
李沐拿起窝窝头,小心的咬了一点点,小指头大小的一点点,不敢多了,就怕和原主一样被噎死,那就死的太冤了。
真难吃,这窝窝头估计放了很多野菜,味道苦涩,加上这做窝窝头的粮食不知是什么,非常粗糙,李沐怀疑是糠,反正非常卡喉咙,好不容易细嚼慢咽,才将半个窝窝头消灭干净,李沐终于有了力气。
再次站了起来,继续弄这破门。
咔咔咔,破门被弄的咔咔响。
“要死呀!这败家玩意儿!”一道洪亮粗糙的女声从远处传了过来,“李二狗,你不想活了是吧!”
李沐听到这奇怪的发音,愣了一下,虽然拗口,但居然还能听懂,脑子里没有多余的记忆呀?难道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李沐不敢再拉门,忙收手站好。
“李二狗,老娘的柴房都要被你拆了,你找死是吧!”随着声音来到门边,破烂的柴房门从外面打开,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眯缝着眼睛,表情凶神恶煞的女人站在门前。一伸手抓住李沐后衣领,将李沐提溜着出了柴房。
那女人手里拿着一根两指粗的藤条,一条子招呼到李沐后背。
“啊!……”
李沐疼的一抽,身体扭了扭,半点也挣脱不了壮女人的桎梏。
眼看第二条就要抽下来,李沐吓得胆颤心惊,脑子都转的快了几分,下意识就用拗口的声音辩解道:“我……我口渴,想……想喝水。”
“真是喝水,不是想跑。”听李沐说想喝水,也没有之前要死要活想跑的表情,壮女人第二藤条没有抽下来,提高李沐,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沐眼睛。
“真的,那吃的太干了,差点噎死。”李沐可怜兮兮看向女人,心里只想问候她祖宗,不过脑子还算清醒,明白现在的实力差距,只能暂时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