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它有气无力对居诸点头,“我把黑棺转给你!”
居诸抬脚要走,陆今安一把抓住她细嫩手腕,弯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不要信!”
“好!”
居诸视线向下落在陆今安骨节分明的大手。
男人笑得“桃花朵朵开”,奈何小姑娘不开窍,没多看他一眼。
融合物黑红色身体下不停涌动着阴气,打算给居诸致命一击。
它的本命棺材,魂飞魄散也不给她。
居诸看似毫不在意靠近融合物,它猛的出手将浑身阴气灌入她体内。
“嗡~”
她脑袋一阵嗡鸣,整个人泡在黑红色阴气中,看着境遇十分危险。
居诸感觉自己仿佛泡在热水池中,每个毛孔都张开“贪婪”吸收着浓郁混合味道的阴气。
夏盼娣说得不对!
居诸同样出身重男轻女家庭,她叫“二丫儿”没有姓氏、没有户口。
父母怕超生,两个女儿都没起名字,没上户口。
她和姐姐是家里的小奴隶。
脏活、累活儿姐姐干,她年岁小,做些晾衣服、收衣服等轻松家务。
父母心心念念的三胎终于生个男孩儿,于是在寒冬腊月把她们姐妹赶出家门。
或许母亲坐月子辛苦,她又想起她们可以帮忙干家务,让父亲找女儿回家。
父亲找到她们的时候,姐姐抱着居诸早已冻死。
居诸小小一只冻得脸色惨白,一副随时要断气模样。
他怕捡回去死家里晦气,没走进看一眼,穿着厚厚羽绒服转身毫无眷恋地离开。
居诸永远记得那个绝情背影,属于她生物学上的父亲。
等她再次醒来,入目便是老头笑得如同菊花一样的老脸。
“你从今天起就是我徒弟了。”
“名唤‘居诸’寓意:居有定所,诸事顺遂!”
从那天开始,二丫儿……
不!
居诸跟着老头学道,她认真努力把老头书库里的书啃了一遍又一遍,成为老头最得意的弟子。
居诸沉浸在过去回忆中,陆今安在外面围着她直转圈儿。